宋不谢顿时像是得了甚么惊天大奥妙,用一种叹为观止的语气说道:“这才见了几次,人家一个令媛闺秀就让你摸了手,红爷,你不该去做人头买卖,你该改行去做采花贼啊,多有前程!”
姚夏却没有听它的,簪了莲花的簪子,梳了垂鬟髻,描眉画眼,匀了桃红的脂粉,唇上抹了色彩素净的口脂,对镜抬眼,红唇微勾,本来清秀素净的面庞顿时变得秀色夺人起来。
那道声音的仆人啃完手里的包子,喝了一口水,正要说话,腰侧就被一根细竹棍子捅了捅,捅得他直咧嘴,一个衣裳整齐的小童也拉他袖子,“宋神医,别说了,快走吧,我们入夜之前还得赶到驿站呢。”
红越抬手拍了拍她的头,转成分开, 姚夏盯着他的背影看,就听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地说道:“看在彻夜玉轮的份上, 再承诺你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