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和陈员外忙上前回礼:“柳大人,不知您来有何要事?”
一起驰驱,殊不知,又回到了城中,但此时心中的愤恨已然消去大半,但又不能就此归去,恰好落日西下,查尽顿觉腹中饥饿,便来到一家小面摊前,但见已是饭时,坐位上已然客满为患,幸亏还留有一席空位,因而查尽便上前欲落座,但见一少年模样打扮之人抢他一步坐在椅子上,朝他挑衅般地一笑,查尽见此少年事面白如雪,端倪清澈,细发如丝,毫不似男儿般魁伟,但见其如此奇异,不由怒道:“你此人可不对,这清楚是我先来的?”
“那为何我坐在此位上啊?”那少年毫无惧色,笑着对老板喊道,“给我一碗打卤面!”
只见那查尽如有所思地说道:“那我可得想想,是崇安的春香楼还是余杭的飘香院还是泗州的……”话未说完,柳永便知被查尽消遣了,神采顿时乌青,转而为红,向那查尽屁股上就是一脚,骂道:“呸呸呸,你这混小子,早知不带你来都城了。”
查尽神采微变,他倒是跟从乡里武馆学过两年武功,但见此少年脱手尽毫不发觉,心想如果打斗比武,他拿的不是筷子而是小刀这么一刺,任凭我如何也是躲不开的,此人定是传闻中的江湖妙手,那人见他吃痛后心生害怕,不由笑道:“如何了?还要这位子吗?”
柳永笑着指着查尽说道:“我听闻知府大人要抓悍贼,正得我家保护技艺高深,故而往让他前来助你们一臂之力。”
查尽说道:“如若此人真有说的那么短长,我却也想见地见地,如果又刚好是本日打我阿谁小子,那恰好跟他算一算总账。”
“嫂嫂?哪来的嫂嫂?”柳永忽地不解,问道。
“包大人?”查经心中念叨,便问老夫,“但是户部判官包拯包大人?”
言毕,便将香插入香炉,盯着牌位好久,便说道:“爹,我来都城也已近一年,但始终未能查得证据,您是罪人,纵使柳大人也没法让我入仕为官,但我一向坚信你是明净的,你如何能够杀我母亲?”话说于此,便又对着母亲的牌位说道,“娘,您与爹昔日一向相敬如宾,而那天家里俄然来了这么多人,到底是产生了何事?你们二人皆死得不明不白,留我一人在这世上。”
想到此处不由感慨,而此时互听脚步声来,几个衙役打扮的人出去,将门翻开,说道:“你出去吧。”
查尽恭敬答复:“本日伴随柳大人外出办事,事已办好,我便返来了。”
天气入夜,查尽关在衙门狱中好生愁闷,但却不为打斗输而愁闷,只是想到那人身材娇小,却能将他一脚踢翻,又轻身点步间飞身而去,早就听闻江湖上武功妙手络绎不断,但未曾一见,还倒是街头谎言,不想本日得见,本身那几年练的把式,全然无用,然听闻包拯身边也有一姓展的保护也会此等轻身之功,本领估计决然高于那少年,如若如此,又叫他怎地报仇?
柳永笑道:“那里那里,同在都城为官,必定要为庇护帝都安宁出一份力。”说着又对查尽说道,“你且去院中,统统都听捕头大人安排,切勿莽撞行动而坏了大事。”
“你这小子,好没事理,你让死物开口,它怎能说话?”说罢,查尽便伸手去抓那少年,刚触及衣裳,只觉手腕生疼,忙放手缩回,只见那少年另一只手平白拿着一根筷子,也不知何时地戳了他一下。
听得此话,那人哈哈大笑,言道:“柳三变啊柳三变,无怪乎当日你殿试被圣上打消,现在还是我行我素,这也叫人好不恋慕。”
听闻此言,查尽穆地转头看向堂上供的父母牌位,眼中不觉出言一丝肝火,心中暗道:“明察秋毫?断案公道?当年你查我父亲的案子时,不到半日便已结案,现在我甚么事都不晓得,你明察秋毫吗?清楚是你因当时死伤人数太多,怕丢了你的宦途,方才草草结案,一点余地都为给留,不幸我父亲刚死老婆,就无辜背上弑妻的骂名,也害得我现在连个功名都不成考,包拯,如有机遇,我需求你人头祭奠我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