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谢您啦,”瘦高差人笑起来,“也许我还能当警长呢。”
瘦高差人答复:“您就先老诚恳实坐着吧,有甚么事儿明天再说。”郝运又跟警长说话,那警长不再答复,反而直接打起呼噜,假装睡觉。
郝运哭笑不得,心想这差人还真是软硬不吃:“我包管你会悔怨,你永久也当不上警长!”瘦高差人说那我就当署长。郝运晓得跟他说甚么也没用,只好放弃。
瘦高差人说:“别跟他废话,必定是冒充的!”
“什、甚么?赞扬?投甚么诉?”警长仿佛没听懂。
“放开我!为甚么要抓我?”郝运仍然用生硬的中国话大声抗议,胳膊被扭得很疼。从旅社又走出一名差人,就是阿谁警长。
两辆人力车很快就来到了差人署,郝运看到警署门口挂有“奉天巡警总局大东分署”白底黑字竖匾,门上悬着铁罩大气灯,很亮,两侧停着几辆玄色汽车。两名差人将郝运扭着押入警署,进了一个办公室,有四张拼在一起的桌子。差人让郝运坐好,由警长亲身扣问:“不晓得您是从日本甚么处所来的,是本身来的吗,甚么时候归去?”
在车上,郝运仍然不断念,大声说:“你们现在把我放开,我还能够谅解你们,不然的话,到时候我会让你吃不了――”瘦高差人坐在郝运身边,按着他的胳膊,接口说:“兜着走,是吧?您这中国话说得真好,改天也教教我!”
郝运说:“就是告你们下级的状!”
把郝运气得不可,只好对瘦高差人说:“我奉告你,你如果现在把我放了还来得及,不然到时候,我会告诉日本领事馆,让你没体例再做差人!”
瘦高差人说:“我们警长还会说日语呢,我如何不晓得他也是日本人?你要真是日本人,为甚么从旅店三楼往下跳?你心虚啥啊?”
“我叫渡边一郎!”郝运说,“当然是!”警长又问郝运在奉天做甚么,郝运当然说不出来详细职业,只好说是从日本到中国旅游,趁便在奉天住上几天。警长挥手让瘦高差人去旅社房间搜搜,未几时瘦高差人出来,抱了一堆衣服,郝运见都是本身的,有那件还没上身的长衫,一件白衬衫和一条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