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九叔,车严他们到手了!”子莫欢畅地抓着高湛的手说道。现在已经是暮秋,肆同镇中必定储备好了到来年开春的过冬之粮,军需粮草乃守军之命脉,即便有长安来的补给,可杯水车薪,底子解不了肆同驻军的燃眉之急!只要劈面的小镇本身难保,晋阳就有了喘气的机会!
长广王高湛亲临晋阳城,缉捕了横行霸道一手遮天的晋阳太守王百一,城中大家称快。王百一此人在晋阳任太守十载,早已成了处所上的一霸,百姓敢怒不敢言,太守以下处所官员大多同流合污官官相护,而晋阳五万驻军长年被剥削粮饷已经是公开的奥妙,兵器库存严峻不敷,很多还是滥竽充数的次等兵器,真如果和北周打起仗来,结果不堪假想。
“车严和你的那些亲兵玩忽职守,胆敢丢下你单独回晋阳,看在你替他们讨情的份上,极刑可免,活罪难饶。我念他们也都是有能之士,便让他们戴罪建功去了。
“不,我信赖车保护和他部下兄弟们有勇有谋,既然能从未央宫潜出,又安然分开长安回了晋阳,他们必定能担此重担!”萧子莫立足凭栏了望,似是等着甚么好动静。
“九叔真是神机奇谋,长恭的一点点心机都逃不过你的眼睛。。。。。。”子莫低头说道。
高湛撇头看着子莫,问道:“你就这么有信心?”
“可肆同镇集结了如此多的周军,便不成能一时半会退去。”
“正因如此,我们更要争夺些时候好好清算一下这晋阳的驻军,拖得久些,便是于我北齐无益。”高湛负手站于月下,夜风吹得长长的衣袍鼓风而舞。
“肆同镇只是个小镇,屯守万人驻军的兵马粮草已经是肆同的极限,北周在此处大多只守不攻,离我晋阳虽近,可几近不发难晋阳,这也是因为这边疆小镇供应有限之原因。我冒险从肆同镇突围直奔晋阳,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”子莫说道,可她毕竟疏漏了一点,大坝决堤源于一蚁之穴,晋阳驻军虽多,可也耐不住悠长的腐蚀和腐蚀。她引来了多量追捕之周军,而晋阳,空有一道城门。
“车严趁乱潜出未央宫后便找人于我禀报了环境,我这才十万孔殷分开邺城到晋阳寻你。虽已经命慕容冲的赤血铁骑部去长安策应你,可我还是不放心。待车侍卫带着你的亲兵们和那几个使臣文官呈现在我面前,我当真有些哭笑不得!那几个老东西有惊无险,承平安稳地在我面前,唯独长恭你倒是失了讯息了,听侍卫们说这还是你的嘱托,当真是荒唐!”
子莫一听,愣了愣,忙不迭问道:“九叔但是赶上我的亲兵们另有车严保护了?”子莫本就在内心迷惑为何晋阳城中没有车严他们的下落,听高湛一说心急问道
“哈哈哈,长恭看来也是与我情意相通啊,你今晚情愿找我,便是想参议此事吧?如若九叔我没有人手前去,你兰陵王便又要筹算一马抢先,以身犯险?”
即便离得有些远,可鸣金警示之声,人来人往一片混乱之象还是尽收眼底。
“他们会自行退去的,长恭放心,我本日对那些赃官贪吏斩立决,连武将也不放过,便是有此等信心。”
“长恭是在担忧?”九叔问道。
“是。”子莫果断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