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谈笑了,凤雏虽是风尘中人,却也敢作敢当。夜深了,恕凤雏不能再相陪。”凤雏冷声道。
杜安见此景象勃然大怒,独自扑向宋天鸣。
“公子如此咄咄相逼,意欲何为?”凤雏回声道。
她命薄,不知出世那边,也不记得爹娘是何人,自七岁被金不换买返来,做了凤雏的贴身丫环,已经八年。
八年里,她陪着凤雏,在风月场里历练,却不晓得如何对付能人。
采雪不知为何,凝神听了半晌,方才闻声门口有脚步声。
采雪面若白纸,不知如何是好,从未想过明天会被一个能人玷辱身子。
她虽则晓得能够明净的分开这里只是妄图,到底也胡想着和本身喜好的人共度良宵。
宋天鸣大笑不止,“你甚么时候这么密意了?不过,”他勾起采雪的脸似笑非笑:“我喜好。”
宋天鸣瞧了一眼杜安,孱羸的身板不值一哂。
采雪只得开口道:“谁呀?”
采雪仓猝起家,衣衫半掩,望着宋天鸣。
宋天鸣目光锋利,对凤雏道:“老子向来没有怕过任何人,要不是身上伤没有好,用不着你费这番口舌。”
窗外梧桐花影透入,落在蓝缎绣五彩飞凤纹桌帷上,一面暗香。凤雏抬眼望了望天道:“云遮月了。”
凤雏微觉骇怪,正待开口问采雪,门口传来拍门声。
杜安闻言怒不成遏,挺身挡在凤雏身前,“猖獗!离凤雏蜜斯远点。”
宋天鸣停手道:“看你这模样,还觉得我不是在青楼里,还觉得是在大师闺秀的房里,无聊得紧,冬梅,你的人我要,你的心,我也要。”
宋天鸣身影奇快,飞速闪到采雪身畔,抬起她的脸笑道:“冬梅,你妒忌了?”
四目相觑,宋天鸣推开采雪,身影微晃,站到凤雏面前,抚掌笑道:“你就是凤雏?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凤雏排闼出去,见采雪衣裳混乱躺在一个男人怀中,惊诧不已。
宋天鸣放下刀,对凤雏笑道:“到底是主仆,你们一样伶牙俐齿。”
宋天鸣歪着身子道:“别再勾引我了,白忙了半天,给我捶胳膊。”他打量采雪身子笑道:“你看上去没有二两肉,抱起来还挺沉。”
说着推开窗户,一个鹞子翻身消逝在茫茫夜色里。
说着忙检视杜安伤势,见他无大碍,松了口气,拧了个毛巾搭在他的额上。
采雪仓猝抵住门道:“公子,你如何能硬闯!你再如许在理,我就叫人了。”
“女人病了?鄙人略通歧黄之术,可帮女人诊断。”林磐说着要排闼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