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要再讲几句，却听到一阵躁动，“快看，皇上到了！”有人喊道。
“走吧，二哥，看甚么呢，那七兄早不见了，”多隆阿又抻着脖子寻了半天，却只瞥见人头攒动，热烈一片。
肃惠中病院的门口也早挂上了“开市大吉，万事亨通”的春联，爆仗声过，柜台里就响起一片清脆的算盘声，“买卖昌隆，恭喜发财”的声音就不断于耳。
“我不管甚么文，等会满地找牙，可别怪爷不给脸面！”
早晨，回家过年的伴计都返来了，肃文、刘松仁、多隆阿与胡进宝也跟伴计们吃了一顿新包的饺子，期盼着本年连合一心，共同发财。
“都闻声了吧？姥姥！从小就是在筒子河、什刹海玩大的，谁怕谁？我们练的东西都记着了吗？”
“有能够。”
“大觉寺。”那人看着一圈人顿时就要围拢过来，一皱眉，撂下三个字便隐进这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作为前锋营预备队，能够宏奕也没希冀肃文他们表示很多么出眼，但这九十名官门生是他手内心的宝，增加咸安宫的影响力、见见世面的心机他还是有的，肃文暗自猜想道，除了这个，他还真猜不透这位贤王的心机。
中年人倒是心领神会，“也好，他现在的位置，缺的就是军功！”
福庆把下襟往腰里一掖，就好象要兵戈普通，豪气万般地出去了。
安排完病院的事，他打马直奔皇宫而去。
这跟宿世的冰球是一个事理，分歧的是，手球是用手来拼抢。
“阿玛，今儿在琉璃厂有人冲我叫少总督，还说甚么玄甲军！”一进家门，肃文边拿热毛巾擦脸边看看坐在一旁吸着水烟袋的福庆。
“呵呵，爷在这冰天雪地里都练了三个月了，他们鄙人练了几天工夫吗？”
“人家老二出息了，唉，我四个儿子，能赶上人家一个小脚指头，我这辈子，就心对劲足了！”
“没呢，二哥，狠、准、快！”胡进宝笑道。
“玄甲军！”那人直视他的眼睛，不疾不徐又吐出三个字。
“总学长，没白吃！”
“好！我们就要出奇制胜！”肃文一举拳头，狠狠地说道，“抢等，我不说了。抢球，讲的是战术，拼的是力量，皇上跟前，不答应打群架，但是答应单挑，打不过人家就得挨揍，我可提早明说啊，不把揍你的人打趴下，今后别到咸安宫进学！”
“是啊，明天我还在祖宗牌位跟前念叨了大半宿，祖宗您得显灵啊！……”
“玄甲军？”这个倒是传闻过，听阿玛讲过，“啊？”
西苑太液池漪漾堂东的树林子里，已是密密麻麻站满了人，除了咸安宫的官门生，约莫估摸得有一千五六百人摆布，已是分为两翼，四十名头子都身着红黄马褂，剩下的人却都穿戴红黄齐肩褂子，背上都插着各色的黄白红蓝旌旗，意味着八旗。
大金朝滑冰，也分速滑与花腔滑冰，速滑又有“官趟子八式”之分，即初手式、小闲逛式、大闲逛式、扁弯子式、大弯子式、大外刃式、跑冰式和背手跑冰式等。
……
“二哥，阿谁七兄呢？”多隆阿看来对宏琦非常上心，一个劲地四周打量。
“阿谁，阿谁，就是咸安宫阿谁叫肃文的吧？”
“行啊，本年有好戏看了！”
那就另辟门路，走着，走着，肃文内心已是有了设法，麻勒吉快走时，他才叮咛道，“明儿一早告诉大师都到玉轮湾，这年，咱不过了！”
“这三个项目，看的就是我们的本领，平时说大话吹大天，那都不作数，能在这练习了三个月的一千六百人中抢口肉吃，能在圣驾跟前得个彩头，才是我们真本领！”肃文看看大师，“兄弟们，咸安宫一年的米饭白吃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