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们一边笑一边伸手拦人,有的胜利拦住,有的却因为速率太快,侍卫与被拦之人撞到一块,一齐滚出老远,又引发世人一片轰笑,太液池上其乐融融,一片欢声笑语。【零↑九△小↓說△網】
“我操,这也能成?”
到了湖边,宣光帝浅笑着踏上一辆黄缎为幕、黑貂铺座的大轿辇,在八名结实兵士的牵引下,缓缓行至湖心,至三座彩门前才停下来,此时,四周齐鸣的爆仗响得比前一轮更加短长。
一片群情声中,倒是满满的不平气。
漪漾堂内,众妃嫔、福晋都在窃窃入私语,眼里都盯着这支整齐严整的步队,宏琦与霁月更是目不转睛,目光在冰面上快速挪动着。
肃文看看他,又看看前面的世人,一擎手中的大旗,“预备!”
一千六百名兵士转眼间分红八旗,镶黄旗打头,只见一人手执小旗作为前导,二名兵士持弓跟在他前面,前面的兵士却都持弓排成一列纵队,最前面倒是一名手执小旗的孩童,步队沿着刚才卷云般的跑道,回旋盘曲快速滑行起来。
只见轿辇上的宣光帝笑着说了几句,站在身边的詹士谢图一转脸,顿时就有侍卫传话下去,不远处就有兵士滑至冰面中心,手中彩色大纛一招,林平分为两翼的人马,顿时冲出树林。
一个身穿红黄褂子的头子笑道,“不会还没滑出树林吧?”
“老六,你不是讲过,咸安宫的门生也来了吗?”宣光帝瞅瞅面前乌压压一片红黄交叉,“如何不见那肃文呢?”
霁月抬眼朝东面望着,宏琦却不由悄悄有些自责,皇上跟前,太太低调还不如不来,他,去哪了?
宣光帝、太后、嫔妃、格格及八旗的诸位王爷、福晋,上书房及六部的重臣及家眷,大家都是一脸欢笑,个个都是鲜裘艳祆,镇静非常。
霁月还没来得及答话,只听前面大声喊道,“皇上有旨,甲等三名,赏银十两,二等三名,赏银八两,三等三名,赏银六两,其他兵士各赏银四两,……咸安宫官门生,俱赏银——十两!”
只见统统门生两腿并拢,两刀平行,身材左转体九十度,上体前倾,身材向左倾倒,脚下刀刃用力压切冰面,身后顿时留下一道道乌黑的杠子。
整齐的步队缓缓滑过轿辇,“向前看!”肃文又是一声大喝,大纛一下收回,“刷”地一声,统统的人转头收刀,还是面庞严厉,然后,不疾不徐滑向远方。
“好,壮观瞻,振军威,鼓士气,”宣光帝镇静地看看站在一旁的宏奕与荫堂,“赏!”
“那来岁咱也不消练了,干脆都来练这个得了!”
宣光也瞅瞅东面的树林,看看宏奕,笑道,“不等了。”
只见铁甲大水缓缓滑行到轿辇处,肃文大喝一声,“皇上——万岁!”
整支步队行动整齐齐截,涓滴不拖泥带水,步队的速率顿时降了下来。
“1、二!”
紧接着,前面如雷般的声音又响起来,“万岁——万岁——千万岁!”
刚才抢等时滑在前面的军士们都泄了气。
站在身后的王爷与大臣相互看看,却都是心知肚明,晓得皇上这是成心在汲引咸安宫,看看他们真正的本领。
太液池上一片山呼万岁,地动山摇。
彩色大纛悄悄一展,詹士谢图大喊一声,“转龙射球!”
宣光帝也重视到了这支步队,他笑着看看宏奕,“你安排的?”
“好,好,好,”宣光帝欢畅地站了起来,“冰嬉本不全为文娱,练武强兵,不忘先祖才是底子,好好好!”
一众侍卫在詹士谢图的带领下,早笑着拦在了皇上身前,这些兵士的速率太快,他们的职责就是是帮着这些兵士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