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漓国有皇叔,定能再次称雄于这片神州大地。”
“波云诡谲。”
他在衣柜的一个抽屉里翻找了一会,拿出一瓶像是药油的东西。我从速捂了捂摆布手腕处,莫不是被他发明了?
我的确惊呆了,是谁教他说这些话的?
“香儿,我这把老骨头这段时候就有劳你了。”漓钺不紧不慢地又给我补了一刀。
他转过身来定定看了我一会,沉着脸一把牵过我的手快步走到门口,一脚踹开房门,拽了我径直走到放衣柜的一角。
“嗯。”
“皇叔,明日朝上会如何?”
景儿走后,我也随了漓钺分开餐厅。快到寝房门口时,我踌躇起来,“王爷,奴婢一身的炊火气味,怕污了你的寝房。”
“皇上……景儿他还那般小,便要参与到那些机谋里。”我幽幽感喟着,内心止不住地心疼。
“只是小伤,皇叔莫要担忧。”
“皇叔此时称病便是要测度民气吗?”
先前在厨房做饭时,我因为内心有苦衷,不慎被灶台里微微窜出的火苗灼了一下,当时就已经措置过了。如果常在厨房做事,这燃烧吻的小伤总也是免不了的。实在一点也无妨事,我当场就命了统统人不得鼓吹出去。
景儿俄然放下碗筷,凝着我看了好一会,慎重道:“姐姐,你这眉梢眼角的笑都能把那冬雪给熔化了,如果被旁的人看了去,这人间怕是又多了多少痴心之人。”
他这说的又是哪跟哪啊,我赶快收了脸上的笑,掩了嘴难堪地咳了咳,“皇上懂的倒很多,是从那里学得的?嗯,这位徒弟当真得好好夸奖一番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小声应着,低垂下头不敢看他。
他俄然将我抱起靠坐在他身上,紧紧揽住我的肩,靠近我的耳畔,一字一句道:“我也是。”
吃完晚餐景儿便以课业为由遁走了,我本想送他出门,他却高深莫测地来了句:“姐姐,皇叔还在病中,就有劳姐姐连同我的份,在皇叔身边照顾一阵,全了我们的孝心。”
“疼吗?”耳畔传来漓钺淡淡的问话。
漓钺又拉了我走到桌子旁,将我按到中间的椅子里,翻开了我左手臂上的衣袖。那处被火灼痛了莹白肌肤毫无讳饰地透露在氛围中,鲜红一片,仿若雪中血,凄然中透着绝美。
“机谋不过谋一时,谋己身。若要兴国还需得力拔山兮的豪杰气势,皇上身上便有这类气势。”漓钺笃定而果断的神情让我为之一振。
我回视向他,眼中果断,“景儿他是漓国的君王,终有一日他要面对这些,我不过是妇人之仁罢了。”
漓钺低低笑了笑,并未正面答复我,却给我吃了颗放心丸。
“这般了然的赈灾之事,怎会变得如此庞大?”
鲜红的那处自打仗到氛围中的凉意,竟丝丝缕缕地出现了疼。
我心中一沉,莫非连他都没有掌控了吗?
他凝着我半晌未挪步,竟是看痴了。
“香儿不苦,香儿只感觉从未像现在如许幸运过。”
他取了纱布蘸了些瓶子里的药油,轻柔地扫过那处鲜红,“伤了为何不说?”他语声沉沉的、淡淡的,却又满溢着疼惜,仿似那熔化的冬雪融进了我的内心,暖和一片,那灼把柄仿佛也好了五分。
我任由他抱着我,靠着他暖和又宽广的胸膛,只愿时候就此愣住。他是那诱人沉湎的毒药,可我却甘之如饴。
且漓钺将那幅江山图给了景儿,便是最好的护佑。不管出了何事,漓钺老是挡在他面前的。漓钺为景儿挡去了内里的风雨,承担了统统的仇怨和猜忌,成全了景儿的圣明。
“向来庞大的都不是事情本身,而是民气,民气本就难测。”
“你的欲望,皇上的欲望,不久便会实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