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虽面带笑容,但神采看来却总故意机。似是在游历花圃,却有几分漫不经心。刘世隆在旁说着,他半晌才回过神来,共同着笑了两声,对付道:“黎老先生乃当世大师,得他亲手设想的别院,天然不会差了。”
齐王知其话中深意,豁然一笑,道:“皇兄但是担忧乱世之年,我好久未归,处所权势难受节制?”
青城真不知其何来的悲观,无法摇了点头。不过反之想来,有这么个有钱的皇子跟着,起码不必愁财帛之事。
“世隆这花满阁,但是请了都城赫赫驰名的黎老先生设想,今得皇兄赞成,吾心甚悦。”刘世隆道。
刘渊一怔,皱眉思忖了半刻,莫名又笑了起来:“也罢,此地亦是凶恶,倒不如随你去到远方,那些欲要侵犯小王贼人自当也追不上来了。”
燕王不答,齐王便又笑着说:“皇兄大可放心,主事之人皆我亲信。如有朝一日,皇兄有需,世隆定当大力互助绝无贰心。”
年事已老,经历天然摆在那边,青城赶紧恭敬就教:“小女所问恰是鲜卑一族。”
迷含混糊之际,刘渊揉搓了下双眼,一脸板滞地看着青城:“赵国?好玩吗?”
“鲜卑亦有三大氏族,慕容、拓跋、宇文,大辽境内另有一支军队段氏部。”
老夫子拽着缰绳没有看她,只是淡淡回了句:“塞外胡人沿黄河连连逼退我中原汉室,现在已退守长江。老朽岂会不知。只是胡人亦分匈奴、鲜卑、羯、羌、氐,不知你所问何族。”
老夫子一撂长须称:“女人但是去寻故交?此行雍凉唯有陆路,短则旬日,长则半月。山高路远,更须历经戈壁,荒凉之地,女人一介女流,身子怕是经不起。”
燕王叹了声,俄然直视着他,眼神庞大:“世隆,你已好久未回封地了罢?”
齐王刘世隆庚齿二十三,正值青年才俊。相形燕王雍容儒雅,容颜明朗,齐王则面宽四方,五官伸展,边幅看似忠肯诚恳。
“你!”刘渊欲要辩驳,但青城所言也句句在理,便把气咽了下去,道:“好,既然如此,那你与小王便是买卖干系。小王卖力你所需财帛,你则庇护本王安然。”
“是是,是世隆多心了。”
“拓跋氏!小女子所扣问乃是鲜卑拓跋氏。”
青城一起思虑,见所驭马车之夫年事已高,莫不就教于他,或许能有不测之喜。
现在信物指环也有,接下来便是要寻觅拓跋氏的先人,只是天下之大,鲜卑族人不顾沧海一粟,虽不敢断言,但想必出境中原之地,亦有很多族人已改名换姓,如此寻觅起来,实属困难,更何况是北方乱世之秋。
“光阴是长了些,不过戈壁戈壁又算得上甚么?”青城轻笑之。
“世隆迩来好雅兴,花圃别院构筑尤其精美。”
青城轻嗯了声也是点头:“殿下这么说,倒是个不错的建议。”
青城白他一眼,这小殿下不但端方多,还真有些矫情。
“若无皇兄相伴,世隆又何来雅兴呢?”
青城一愣,看来这个皇子倒不是真愚。抿了抿嘴也是柔声妖媚道:“是是,殿下所言甚是。不过殿下若没有小女在旁,莫说碰到豺狼豺狼,就是一些蛮横之人怕也对付不来罢?殿下生得如此秀美白嫩,胜似女子,青城当真不敢设想厥结果呢。”
“老先生见地赅博,小女子领教了。不知此地前去雍凉需多久光阴?”
如此想来,青城不由拂袖暗笑了起来,刘渊看在眼里,也是板下脸来:“诶!你笑甚么啊。本王若不随你一道前去,你有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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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邺仙鹤的齐王府内笑声不竭,燕王与七皇子齐王闲庭信步于花圃天井当中,家臣仆人远随于火线,莫不敢打搅两位皇子清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