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铁手只见他刀光点点,自下而上,每出一刀,便迎上一片雪花,随即收回“叮”的一声响,连出十几刀以后,路小川头顶雪花已全然消逝无踪,他深知萧一凡剑法之高,出剑之快当世罕见对抗,谁料这知名小子的刀法也快绝如此。心中不由打鼓,彻夜有姬水瑶在侧,要杀杨士奇已是难以到手,再加上这小子,只怕会无功而返。
路小川见她情深难制,赶紧转过甚去,一样是孤儿,他到底晓得本身父母是谁。而我呢,我却甚么也不晓得,我便是水中浮萍,自生自灭,是师父才让我有了根,不再随波逐流,我也想晓得本身爹娘是谁,可又有谁来奉告我?
目睹剑已及身,牙关一咬,赶紧左脚一退,右脚腾空频点,踢出七脚。脚脚踢向寒星。萧铁手鼓掌叫道:“好个天残脚,以脚对剑,你这脚只怕会真的残了。”他那知路小川乃是以脚试剑,拼下落空一脚,也要找出马脚,七脚一出,手已握紧刀柄,乘机而出。一脚换他一命,谁亏谁赚,立见分晓。
姬水瑶何其纯熟,一见他俩神采,便知有异,侧身一步,便阻去二人退路。冷冷道:“传闻‘潇湘一剑’剑法无人可挡,没想到还会使出‘调虎离山’之计,引开路不平,你但是怕了他?”
姬水瑶道:“冷弦一身功力足好笑傲天下,为他种下禁制也无不成,阿谁父亲不想望子成龙?倒是你玄香谷,不是从不问江湖事么?如何本日又转了性子?”沈啸风呵呵一笑:“昔日不问,乃是力有不及,你我身在江湖,又岂能躲过这些俗世纷争?我玄香一脉委靡不振,便是因为堪不破这《玄阴九针》,想当年祖师纵横江湖,倒是多么称心。”姬水瑶道:“你想的倒是殷勤。当年冷弦一样纵横江湖,却落得如此了局,你想让他也这般扫尾么?”沈啸风见她又提起此人,面上不豫,道:“这么多年,你还忘不了他?”姬水瑶微微一笑:“那你呢,你又何曾忘过?”
萧一凡见路小川傲慢至极,怒道:“不知死活,看剑。”说完“铮”的一声抽出剑来,一道白光而过,便似一道闪电,只见那白光刹时分出七朵,或虚或实,吞吐不定,便往路小川满身罩下,恰是他的成名绝技‘七星罩月’一剑化七剑,虚真假实,鬽影难辨,不知多少江湖妙手毙命于此招之下。路小川目睹七点寒星自面前袭来,高低摆布皆被封死,退无可退,避无可避。那七剑腾空,如影如雾,又如何看的出那一剑才是真,那一剑是假?
姬水瑶也知他剑法了得,能和铁剑门的‘追风剑客’莫凌寒,武当山‘太极剑’无叶道长并驾齐驱之人,天然不是易与之辈,本欲激愤于他,乱贰心神,见此话一击见效,又道:“号称杀人不消第二剑的萧一凡,本日却被一知名小子接下一剑,今后这‘潇湘一剑’的名号只怕要改改了。”本来刚才冷凌秋在屋入耳到异响,那一闪而过的声音,便是路小川和萧一凡已颠末端一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