嘻嘻闹闹,几近入夜。兄弟二人这便牵马返回。
至于木料、石料,没传闻要给钱啊。
小瘦子笑嘻嘻的接过净水,抬头喝下。
与小瘦子家偌大的祖宅一样,三叔家的这些物什,也是敷裕的意味。
“哎,没亲眼所见,大失所望。”小瘦子洗漱结束,便跳将出来。马厩前已围了很多人,三叔正端着陶碗,给小马驹喂水。听刘武说,内里还洒了点盐。
先前小瘦子拜师学艺,送了几百文钱,此次三叔又反赠过来一把良弓,数张兽皮,和铜钱十缗(十贯)。
嗔了胖儿子一眼,妇人这便扬声说道:“叔叔劈面,我见小武常日里顾问母马亦非常上心,不如,将此马驹送与他如何?”
旁人上前,不免又踢又咬,小瘦子上前,却密切的把头伸进他怀里。看的刘武眼热不已。
小瘦子先是一愣,跟着却浅笑着连连点头,直冲母亲竖大拇指。
刘武陪着小瘦子,四周捉虫喂鸡。
三叔家的马,说是实打实的乌桓战马。却已被骟过,没法配种。常日多由三叔骑乘,刘武根基没有希冀。
是夜,闻母马长嘶,累了一天的小瘦子睡的沉,懒的起家。第二天一大早,前院呼声一片,待母亲出去喊他,才知母马已产驹。
话说刘备起兵时,聚乡中豪杰三百。就不知刘武是不是也位列在三百豪杰当中。
再加上刘武也非常着力,妇人遂心生一计。
别说三叔为人忠诚,断不会贪墨,便是有此意,一金,一马,该如何挑选,傻子都晓得吧。小马驹每天吃奶,远未成年。马驹儿还没到手,再去贪这块金饼,那脑袋必然是被驴踢了吧。
“如此多谢叔父。”小瘦子放心拜别。
母马吃的正香,兄弟俩却累的瘫坐在草垛旁,叼着狗尾巴草无聊的看着天上白云舒卷。
“墩儿,小武,来喝口水。”
“谢伯母。”刘武仓猝起家接过。
“本来如此。”略作沉吟,三叔便抚着钢髯笑道:“我道是何事。些许的小事,何必墩儿来求,为叔这便找人来!”
母马横卧在一旁,正咀嚼着青草。除了臀下还残留着些许的血渍,并无大碍。三叔冲猴急的小瘦子笑道:“必是千里驹也!”
金饼虽贵,却远不及良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