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宗扬猎奇扣问,西门庆只笑而不答。
程宗扬道:“不知西门兄如何触怒了武二郎,让他追上门来喊打喊杀?”
程宗扬摇了点头。
程宗扬一口酒全喷了出来,“没有!”
西门庆望着天涯的月影悠然道:“潘仙子是光亮观堂门下弟子……”
梅儿软绵绵依偎在程宗扬身边,端倪间透暴露小女孩一样的羞态。[看小说上]
程宗扬笑道:“兄弟另有些不明白,西门兄这么废弛潘弓足的名声,对西门兄有何好处?”
“至于光亮观堂,则是天下医宗,杏林渊薮。有道是医武不分,光亮观堂的武功也别走门路,在天下诸宗独树一帜。光亮观堂门禁森严,每代弟子不过三五人。十余年前,光亮观堂的仆人明静雪雲游至白武族,不但医好了武氏兄弟的疯症,还打通了两人的经脉。并且收了一个潘姓的弟子。”
西门庆赔笑道:“**略有夸大,不过,”西门庆举起右手,一脸正气地说道:“武二趁着没人的时候跟潘仙子眉来眼去必定是有的!”
幹你娘哎!“不是你说的吗?她跟武二郎偷情,气死武大。”
“这是加藤氏所传的金手指,让西门兄见笑了。”说完程宗扬带着一丝奥秘笑而不语,更显得高深莫测。
程宗扬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抒怀,“说来讲去,西门兄不就是因为潘弓足长得美,想上她吗?”
西门庆击节低歌道:“愿在衣而为领,承华首之余芳;悲罗襟之宵离,怨秋夜之未央!愿在裳而为带,束窈窕之纤身;嗟温凉之异气,或脱故而服新!愿在发而为泽,刷玄鬓于颓肩;悲才子之屡沐,从白水而枯煎!愿在眉而为黛,随瞻视以闲扬……”
程宗扬不睬会他的自吹自擂,“那武二郎呢?他跟武大一母同胞,哪会像你一样臭不要脸,幹出那种事来?”
程宗扬遗憾地想,如何就没把你踢死呢?手腕暴虐跟武大只怕沾不上干系,多数是你手腕暴虐,让武大搏命踹了你一脚。
“佩服佩服。”西门庆说着牵动伤处,抚住胸口,连声咳嗽,俊雅的面孔模糊发青。
西门庆手一抖,觥中酒水泼出大半,洒得满袖都是。他用丝巾抹去袖上的酒渍,说道:“程兄也传闻过这个名字?”
西门庆击节而歌,歌罢将铁箸扔在觥内,长叹道:“野有蔓草,零露瀼瀼,有美一人,婉如清扬。潘仙子姿容绝代,清幽高雅,如同月宫仙子,程兄想必也传闻过。”
目睹了程宗扬的手腕之後,西门庆对收伏清儿这俏妓已经落空兴趣。他挥手让两女下去,然後叹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。程兄可晓得白武族与光亮观堂?”
废话!她但是跟你齐名并称,遗臭万年的姦夫淫妇。你是天下第一姦夫,她是天下第一淫妇。自从你们这对姦夫淫妇横空出世,世上再没有一个男人敢叫西门庆,再没有一个女人敢起名叫潘弓足。全天下仅此一家,别无分号。[看小说上]
“大雪纷飞往武大师里,武二郎这一起可不轻易。只不过……西门兄那里来的雅兴,冒雪冲风前去捉姦?莫非西门兄跟武大郎干系很好么?”
西门庆打了个哈哈,“哈哈!此事说来话便长了,让小弟先润润嗓子。”
程宗扬等了一会儿不见下文,讶道:“不是说来话长吗?莫非就这一句?”
西门庆最擅于察颜观色,那艳妓的神态间三分羞赧,一分羞喜,倒有六分是对这个年青人的钦服与迷恋,连带看着他的手指都充满畏敬。西门庆自大风骚,得女子欢心易于反掌,但像如许令一个女人**百分百的被征服,以他的经历,还是从未有过的异事。
西门庆难堪地说道:“并不是小弟去找武大,不知武大那厮听哪个妄人瞎扯的,是我编造了那些话,成果被他找上门来。武大行事粗蛮,手腕暴虐,我跟他讲理,那厮却趁小弟不备,当胸踹了小弟一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