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命格临时非论,”沉新竖起了右手,表示我们停止这个话题,“这个重生又如何说?”
――他若当真敢拿鞭子抽我,又如何不敢和他打一架?大不了再被罚下循环就是了,这模样……我倒还乐意呢。
他用心顿了一下,看向司命,眼中有划过几抹切磋之色:“司命,你仿佛还晓得些别的甚么事,无妨说出来听听,我们也好一道出出主张。”
沉新就轻飘飘扫了他一眼,慢条斯理道:“如果没有,那你的手如何抖得这么短长?我看着不像是冷的啊,也不像是惊骇而至……你在气甚么?生谁的气?”
我想起被他残害过的杨煜和洛玄,一个是一朝帝王,一个是不世出的鬼将,俱非平凡人物,问露虽为神仙,倒是泯然众生,与三清浩繁的神仙没甚么分歧,又不是天帝沉新那样出挑的,是如何令苏晋重视的?此为其三。
“既如此,”他抬眸看向我们,神采安静,却带着些许说不出来的奇特违和之感,“他又如何能够被人重生呢?的确就是荒诞。”
若说问露身上有甚么他需求的东西……
“……”司命沉了半张脸,神采阴霾地看向我们,没有答话。
怨气……?
“我没甚么好说的,”司命意味不明地嘲笑一声,“只一句话:那谢醉之并不是甚么凡人,而是我二哥转世。”
“有甚么题目吗?他那么短长,重生戋戋一个凡人,应当不成题目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