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凤仪哈哈直笑,“那如何能够如何能够。”又问方灏,“我今儿上午报告,你去看没?”
秦凤仪那种站在讲堂上的风采, 因着是探花亲身过来报告, 时下讲课的屋子都比较小,府学的山长就把演讲的处所安排在了府学的蹴鞠场上, 搭了个花棚, 也很喜庆很热烈。
李锋是个实在的,道,“我觉着有点热热的。”
这给府学报告结束,官方这边也没甚么安排了,章知府问秦凤仪接下来另有甚么事,秦凤仪道,“我这里没甚么,就是带着媳妇、小舅子们逛一逛扬州城,再找赵才子吃回酒。就是我爹那边,店铺里的事,另有盐引的事,都要转给别人了。”
待阮家一家子告别,李镜暗里问秦凤仪,“你先时喜好的就是这个小秀儿啊?”
方灏忍笑,“那你可有福了,今后你要那里获咎了弟妹,立即给你顿好打。”
“能有甚么事,倒是我被十七八家子哄抢,你就把我抢得,但是叫我晕头转向。”秦凤仪臭美了一回。
秦凤仪还想多与小秀儿打趣两句,屋里已传出话来,道,“太太请阮太太、阮大奶奶出来说话。”
章知府好笑,“没听过那句话么,文官不爱财,武官不怕死,天下承平矣。如何,你家还缺银子花了?”
方灏与秦凤仪是自小的友情,说话也直接,道,“阿悦哥中状元我不希奇,倒是你,会试时看你得了个孙山,我还替你担忧了好长时候,如何俄然殿试就中探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