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先生辛苦了,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安排?”李大亮将两块残破的小木牌一对,立马现这两块小木牌本来就是一块,一对之下,严丝合缝至极,心中已是信了金九的身份,言语间立马客气了不长幼。
“这……”李大亮非常难堪地看了看左、常二将,实不好独自出言逐客的,倒是左、常二人识相,晓得此事乃是太子李贞所特地交代的,尽自心中不觉得然,却也不敢多言,各自起了身,对着李大亮行了个礼,便即怏怏地退出了中军大帐,那两名押送金九进帐的军士见状,自是更不敢逗留,并肩跟在左、常二人身后也退了出去,帐内只剩下金九与李大亮单独相对。
“不敢。”金九见李大亮如此客气,并没有是以而作色,还是非常恭敬地行了个礼道:“太子殿下曾有交代,此事严峻,法不传六耳,鄙人只能说与大将军一人听。”
李大亮将那张纸条细细地看了一番,长出了口气,将先前搁在案牍上的小木牌拿在手中,半举着,对金九点了点头道:“金九,尔所言之信物但是此物?”
李大亮出来得快,出来得也不慢,仅数息以后,便手捧着枚锦囊从后帐里转了出来,也没急着扯开锦囊,而是恭恭敬敬地将锦囊搁在案牍中心,躬身行了个大礼,这才走回上坐定,取出一把小刀子,挑开了锦囊的线头,暴露了内里的事物——一张写满了字的小纸条,再有便是一块残破的小木牌,看形状与金九手中所持的那半块非常类似。
“报,耨萨大人,卑沙城唐军大肆出动,步军两万五千,马队五千余,正向我乌骨城杀来,张鼓寨、晓岑岭皆已失守,宁南城守姜大人派小的前来求援,请耨萨大人马上兵去救,不然宁南必将不保。”那名报马一见到渊太华的面,忙不迭地跪倒在地,大声禀报了起来。
“尔是何人?”中军大帐中,高坐上的李大亮面色寂然地端坐着,冷冷地扫了眼被两名军士押送进帐的一名中年男人,沉着声问道。
“呵呵,亮私有所不知,先前有一人自称系太子殿下所派,前来帮手我等作战,我等皆不知真伪,但听其言及有一信物,可与亮公对证,我等这才急着来见亮公的。”左难见李大亮迷惑,忙笑着解释了一番。
左难是水军统领,对6战并不熟捻,只是略知一二罢了,虽说昔日里听多了太子殿下如何神机奇谋破敌之事,可没亲眼所见,却也不如何佩服,先前被迫出帐,自是也高兴不起来,只不过他城府比较深,并不敢透暴露太多的不满,此时听常何大厥词,内心头虽甚有同感,适口中却安慰道:“常老哥,言多必失啊,谨慎祸从口出,嘿嘿,别怪作兄弟的没提示你。”
“如何会如许,不成能,不成能,不该该啊,这,这,这……”唐军占有了卑沙城的动静渊太华天然是早就晓得的,不过他却向来就没放在心上,摆布前番唐军张亮所部就曾占据过卑沙城,可也没敢前来攻打乌骨城,此番唐军李大亮所部的兵力也就跟当初张表态当罢了,渊太华有来由信赖唐军此番还是不会前来攻打,毕竟乌骨城之险要尤在安市城之上,不是3、伍万人马能攻得下来的,可没想到唐军竟然来了,这令渊太华百思不得其解之余,也不由乱了方寸,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普通,在厅堂里来回转悠着,满头满脸的汗水狂涌着,口中乱七八糟地念叨了老半天,却没能拿出个准主张来。
“噤口罢,你老哥不要命,小弟还想多活几年呢。”一听常何这等口无遮拦地胡言乱语,左难顿时被吓了一大跳,忙不迭地退开一步,四下看了看,严峻兮兮地低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