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立言面无神采地回身,待跨出门槛,才好笑地勾了勾唇。
嘴角一僵,她眨了眨眼,不情不肯地从怀里摸出浮图困,塞进他手里:“还你。”
衙门外头围堵的人垂垂被衙差遣散,霍良去大牢将掌灯堆栈那几个十足放了出来。林梨花和般春天然是欢乐高兴上蹿下跳,可李小二忍不住多问了一句:“我们是无罪了吗?”
“荒唐!”宋立言怒道,“妖怪就是妖怪,斩草除根还来不及,更何况是纵虎归山?这一次城里死了多少人你不是看不见,倘若她们再害人,你拿甚么去了偿无辜百姓?”
宋立谈笑不出来,一双眼盯着她,模糊有些山雨欲来。
“的确是本官叮咛的。”宋立言微恼,“可中间另有客房。”
伸开右手伸畴昔,楼似玉这才想起自个儿手心另有伤口,被獬豸剑割的,还没有愈合,倒是让水泡得发白起皮了,稍稍一动,又有血溢出来。
“巧了么不是。”楼似玉拍了鼓掌,朝他笑道,“奴家也在找呢,这洗个澡的工夫,它俩就都不见了,哈哈。”
“楼掌柜。”闭了闭眼,宋立言有点头疼,“重视体统。”
楼似玉乖乖地抱着衣摆跟着他去中间的茶榻上坐下。
还破罐子破摔上了?宋立言气得来回踱步,又问她:“内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