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正在回味昨日那面汤滋味的范钦不乐意了,有些急着道:“如此甘旨的面汤,大郎竟然干烧着,的确是暴殄天物啊!”
这时候,刘钰才将脸真正地沉下来,缓缓道:“看来公子底子就没有想卖秘方的意义,在戏耍刘某啊。”
李伯言淡淡一笑,道:“那不卖了。”
“甚么?”
“没错,不晓得刘掌柜有甚么想问的?”
李伯言点了点头,道:“水烧没了,就再添水,如果还是无人答出此题,就立马收摊。”
“五百贯!”
刘钰方寸一乱,下认识地问道:“不是,公子,我们不是说好……”
……
李伯言暗笑一声,老子之前打赌,都是大几千大几千的赌,便道:“您看看,我出了价,刘掌柜又不肯意买,那还谈甚么呢?”
李伯言见到奸商嘴脸闪现的刘钰,他这个秘方如果真的能够调制出来,不说名震大宋,就说在衡州,凭着味与香,赚个盆满钵满不在话下。李伯言随口说了个一百贯,还算说少了。
见到李伯言不搭话,刘钰感觉本身砍价太狠了,便道:“如许,你我二人各让一步,九十贯,九十贯,您看如何?”
见到刘钰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更加让李伯言乐呵了,笑道:“那刘掌柜感觉,秘方多少价合适?”
“一万贯。买吗?”李伯言嘴角的笑意更加浓了。
刘钰被羞了一个大红脸,看着李伯言,说道:“这个……不过就是想鉴戒鉴戒,互补一下不敷罢了,没有别的意义。”
刘钰还是浅笑着,道:“如此香浓的汤料,公子的秘方,可否让与刘记?”
李伯言瞥了眼吃盗窟泡面吃得乐呵呵的范钦,真不忍心奉告他,这玩意儿,搁在八百年后,都是要被下架的货。
刘钰一滞,明白这是摆了然再抬价码,便道:“菜品讲究色香味,公子这面汤,香气倒是实足,不过味道如何……就不得而知了。不过庆云食铺的菜品,也是色香味实足,不会差到那里去。”
刘钰略显不快,回身拜别。
“托您的福,一起安然。”
“……”
“您开个价吧,毕竟是公子的方剂,想必得来也是不易,代价上,刘记不会虐待您的。”刘钰嘴角模糊暗笑,连个铺子都租不起的敌手,何惧之有?
李伯言眉头一挑,这正主没招来,倒是招了些闲人过来,笑问道:“刘掌柜的有何指教?”
“公子是外村夫吧?”
“两百贯。”
“公子可要想好了。在衡州,单凭一个小摊子,跟刘记作对,但是没甚么好了局的,我劝您还是识时务者为豪杰,将秘方卖与刘记。”
李伯言看着老头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问道:“刘掌柜就这么自傲,鄙人必然会将秘方让给刘记?”
“不送。”
刘钰不动声色地淡淡道:“一百贯,这个价倒是不贵,不过嘛,谈买卖总得有来有回,八十贯?公子感觉可好?”
“啊?”范钦一脸懵逼地看着李伯言,不明白他在说甚么。
“大郎,这面汤如果能够复制出来,再永州,就是当之无愧的国士无双面了,只是可惜了,就两箱面。”
见到李伯言神神叨叨的模样,范钦点头叹道:“爹说大郎是个怪才,依我看,是个疯子还差未几!”
“不对,盐酸的话……设备又没法处理………”
楼上的范钦才凑过来,问道:“钱知州?”
李伯言摇了点头,“一个奸商。”
边上的七斤点了点头,道:“昨夜面摊摆到了戌时,前来破题的人倒是很多,就没见过哪一个能说得明白的。厥后马伯见时候不早了,便收了摊,让那些人明儿再过来,我返来以后,见少爷已经睡下,便没敢打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