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明哲甩开李伯言的手，怒道：“谁你兄弟？走开！”
“就赖你！”
“干吗？我欠你钱了？”李伯言见到楚明哲这副模样，便酸了一句。
楚明哲靠近道：“你疯了！现在税这么重，这刨去丁税跟户税，你又免除一部分的田税，你赚甚么啊。亏蚀赚呼喊吗？”
“谁家逢年过节，不在月波楼订上那么一桌两桌的酒菜，一来二去熟络了，天然得给何老爷子一个面子，我可传闻，大郎你租下白楼，就是要跟月波楼对着干？”
“要你管！”仇巾眉冷冷地回道。
李七斤目露难色，道：“谭木工说了，近些日子气候湿热，手疼得短长，就让学徒雕的，多少拼集，如果公子不对劲，得等些光阴了。”
……
李伯言叮咛七斤提着那木盒，一面说着，一面朝月波楼走去。
李伯言浅笑道：“太看得起了。”
李伯言夹着盒子，点头拜别，这贼婆娘，真是能把天给聊死啊。
李伯言哈哈一一笑，道：“前提？没想好，这事儿以后再说。”
“呵呵。”李伯言也不解释，别人都不看好，那才有赚头，不然谁会平白无端地去花这么大代价租下白楼。
……
楚明哲跟着出来，小声嘀咕着，“一碗破面，搞得天子老子亲身上面似的，牛气甚么？”
楚明哲一脸无语，道：“我此次但是身负我爹之托，特地来问你的，到底想干吗，我们楚家的好几十个耕户，都跑到你们李家的庄子去了，这夏播少了很多收成，庄上的耕户又闹着要免丁税免户税的，你这清楚是搞事情！”
“还说呢。你家租子收的少，我们老潘家本身耕户就少得不幸，客岁本来扩了五百亩水田，就指着本年有收成，现在倒好，耕户少了，留下来的那些耕户，都是没被你们老李家挑上的，一百个不肯，一千个不忿的，出工都懒了！家中长辈个个急得焦头烂额，花了好些银钱，才安稳住这些耕户，这冤枉钱，都算在我们这些小辈头上，月钱都扣下一半，你赔，你赔！”
潘超黑着个脸走过来，这些日子，他也不好受，月钱放少了，糊口都不安闲了，上来就抱怨道：“大郎，你但是害苦我们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前提呢？”
“少爷，按您的叮咛，在南街谭木工家定制的木盒。”
“白楼地段不必月波楼差，请几个好厨子，买卖定然能蒸蒸日上，大郎不必妄自陋劣。”
“你管我？我乐意。”
本日何家老太爷做寿，这月波楼里里外外都张灯结彩，一副喜庆之色。永州朱门大户，纷至沓来，门口的礼盒，都堆得跟小山似的。
“你爹不放月钱，我放给你成不？”
李伯言讪讪一笑，他的意义是，太看得起何家了。
李伯言扫了一眼，“来的人还真很多啊。老周、老潘都到了嘛。”
何家做寿，本来是李康达该操心的事情，但是他老爹当甩手掌柜，现在在滨湖畔当清闲地主，天然是一推二五六，去都懒得去。
何家年青一辈的宗子何常谦，站在门口迎客。见到李伯言过来了，赶紧上前一步，眯缝着眼笑道：“大郎来啦，快请快请。叔父未曾过来？”
楚明哲肝火冲冲的模样，道：“红袖招那回，风头都让你一小我出了。我这还没捞着好，家里人死活不信那钱是你出的，都觉得我赊着红袖招的账，关了足足俩月的禁闭，要不是这回何明德做寿，老子还在家蹲着呢，你说说，这笔账，算不算到你头上来？”
李伯言见到楚明哲还在气头上，便道：“那晚阴了何余庆一把，你不也很爽么？跟我在这里计算甚么？”
……
楚明哲哼哼道：“你这个疯子是牛气了，现在租下白楼，李家的耕户又免丁税又免户税的，全部永州都感觉你是疯了，完整疯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