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有?”王瑾眨了眨眼,苍茫道:“就没有了啊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,贴着苏素衣坐下,道:“阿丑可还好?”
阿丑信觉得真,被她夸得咯咯笑,小手环住她的脖子,全部身子缩在她怀里,道:“那我要一辈子都做父皇的小仙女。”
秦祚看了苏素衣一眼,道:“未好,昨日更是严峻,动都不能动,还是谢医女帮我按摩一阵才有好转。”话音一落,见苏素衣稍稍侧脸,幅度不大却充足她偷乐了,就怕你没反应。
颠倒是非!苏素衣看不惯那人对劲洋洋的模样,又想起昨日听到的声响,红着脸撇开首,真是烦人。
秦祚闯进霜华殿时,苏素衣正笑着陪阿丑说话,听到动静昂首,立马面色如霜,让人一看就不敢靠近。
王瑾沉重的点点头,内心却乐着花儿,你看吧,我说的没错吧,陛下必定跟谢医女有一腿、两腿、三腿……
秦祚眉头一皱,不满道:“哪又如何,你为何不通传?”
苏素衣见她低头沮丧的模样,心中好笑,面上不显,只淡淡道:“陛下还想得起她?”
阿丑苍茫的眨眨眼,她不懂甚么叫‘嫁’,但听秦祚说‘疼她’,立马喜笑容开:“父皇真好。”
用过膳,见苏素衣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,秦祚趁着两个小家伙不重视,凑到她身边朴拙的说道:“我与谢医女之间底子没有甚么。”
“这女人!还真狠心,竟是看都不来看一眼!不来也罢,归正我也不想见她!”秦祚不爽的嘀咕几句,却一字不漏的落入王瑾耳中。他一下反应过来,暗道不好,讪讪的笑道:“陛下,苏贵妃昨日便来了的。”
王瑾眸子子一转,一脸含混的笑道:“谢医女也来了,只是见您还在睡,她就说午后再来。”
苏素衣轻哼一声,不与她辩论。
“真的?”秦祚问道,眼中一亮,她好久没有出过宫去了。现在政事垂垂上手,她的心机也活络起来,想趁机出去萧洒萧洒。
小青牛重重的点下头,道:“当然是真的呢,皇奶奶亲口跟我说的。”
秦祚听完阿丑的话,惊奇道:“你也要去?”
秦祚爱好的将她单手抱起,用心道:“痛呢,如何办?”
秦祚一下反应过来,脸上青白一阵,很久才开口道:“她都听到了?”
“真的吗?”秦祚眼睛一亮,复又满不在乎的说道:“她来不来关我何事?我又没想着要她来。再说,她来了我为何没见着她?”
抬眼望去,却见苏素衣脸上神采未变,她一时也不知说些甚么好,过一会人,苏素衣幽幽的声音传来:“她每日都有差事,哪像你这般有闲心?”
“唔……”秦祚已经坐到了书桌后,摸了摸下巴,这下毒手了,本身到底还去不去呢?她真有些犯难,干脆一本本将桌上的奏折拿起,同时嘴里数着:“去……不去……去……不去……”
“哇,阿丑一吹就不痛了,阿丑真是我的小仙女。”秦祚夸大的笑道。
“哼。”秦祚亲了亲阿丑的面庞儿,道:“阿丑你看,你娘都不疼你,想把你嫁出去,父皇疼你,不让你嫁。”
秦祚揉了揉眼,道:“只要青牛和合顺来了?”
王瑾咋舌,陛下您这不像不在乎的模样啊,他抹了抹额头上的盗汗,道:“昨日,苏贵妃来的时候,您与谢太医正在内殿疗伤呢。”不知是不是用心的,那‘疗伤’二字咬得甚重。
又过两日,秦祚一行被百余宫人簇拥着,由千余兵士保护,浩浩大荡往万安寺而去。
苏素衣动体味缆子,扭过甚去,不发一言。倒是阿丑仓猝跑过来,悄悄碰了碰秦祚包扎着的手臂,小眉毛皱在一起,体贴道:“父皇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