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祚爱好的将她单手抱起,用心道:“痛呢,如何办?”
秦祚听完阿丑的话,惊奇道:“你也要去?”
陛下可真能睡啊,王瑾满脸佩服的说道:“回陛下,巳时三刻了,之前太后还让合顺来问问您的伤势,皇子殿下一早也亲身来问过。”
抬眼望去,却见苏素衣脸上神采未变,她一时也不知说些甚么好,过一会人,苏素衣幽幽的声音传来:“她每日都有差事,哪像你这般有闲心?”
她深吸一口气,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,贴着苏素衣坐下,道:“阿丑可还好?”
秦祚坐不住了,赤脚跳下床来,吃紧往身上披衣服。王瑾担忧道:“陛下,地上凉,我立马唤宫婢来为您换衣。”王瑾还未说完,就见秦祚急仓促套上靴子分开了,他顾不上啰嗦,从速跟上。
秦祚闯进霜华殿时,苏素衣正笑着陪阿丑说话,听到动静昂首,立马面色如霜,让人一看就不敢靠近。
“我也听娘亲说过,三今后要陪皇奶奶去拜菩萨呢。”阿丑在一旁弥补,然后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,一起笑起来,明显想着要出宫出玩,两人都很镇静。
又欣喜了他一阵,小青牛这才渐渐规复笑容,道:“皇奶奶说三今后要去万安寺住一月呢。”
阿丑急得快哭出来,小脸切近她的手臂吹了吹,然后抬头问道:“父皇还痛吗?”
苏素衣见她低头沮丧的模样,心中好笑,面上不显,只淡淡道:“陛下还想得起她?”
阿丑苍茫的眨眨眼,她不懂甚么叫‘嫁’,但听秦祚说‘疼她’,立马喜笑容开:“父皇真好。”
颠倒是非!苏素衣看不惯那人对劲洋洋的模样,又想起昨日听到的声响,红着脸撇开首,真是烦人。
又过两日,秦祚一行被百余宫人簇拥着,由千余兵士保护,浩浩大荡往万安寺而去。
一见秦祚,小青牛规端方矩的施了礼,奶声奶气道:“父皇伤势可有好转?”
苏素衣心头一跳,将她悄悄推开了些,羞恼道:“你与我说这些干甚?我又不在乎。”
啧啧,还这么小说出来的话就甜死小我,今后长得些还得了?今后不知会便宜哪个混小子,秦祚这么一想,心中酸溜溜的,她可真将阿丑当作本身女儿了。扭头看向女儿的娘,酸道:“我都不想阿丑今后嫁人了。”
苏素衣动体味缆子,扭过甚去,不发一言。倒是阿丑仓猝跑过来,悄悄碰了碰秦祚包扎着的手臂,小眉毛皱在一起,体贴道:“父皇痛吗?”
苏素衣轻哼一声,不与她辩论。
这下好了,连‘臣妾’都不称了,刚带着桌子返来的王瑾觉着,贵妃娘娘也挺率性的,不过,望一眼涓滴不介怀的陛下,谢医女的路还很长啊。
眼看着数到‘去’,但上面还剩一本,秦祚撇了撇嘴,这时,那边的阿丑俄然唤道:“父皇,开饭啦。”
秦祚一下反应过来,脸上青白一阵,很久才开口道:“她都听到了?”
“另有?”王瑾眨了眨眼,苍茫道:“就没有了啊。”
第二日不需上朝,以是秦祚睡了个安稳觉,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。满足的伸个懒腰,却扯到背部的伤势,一下子复苏过来,唤来王瑾问道:“几时了?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秦祚自夸自擂毫不谦善,跟阿丑闹了一阵便让王瑾去传膳,看模样是要留下来用膳的。苏素衣咬了咬唇,道:“陛下不消措置政务吗?”
“去!”秦祚热泪盈眶的下了决计,将怀里一堆奏折放下,有个女儿真是好,天意如此啊。
秦祚眉头一皱,不满道:“哪又如何,你为何不通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