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渊的软肋就是他好色!”
“训狗当然是要靠手腕的,威胁利诱,软硬兼施,一样都不能少。”裘风目工夫狠地一闪,“人都是有罩门的,只要对症下药,攻其软肋,就不怕他不被我们紧紧攒在手里。”
裘风见周文鑫越说越悲伤,却没有要与他一同自怨自艾的意义,反而将话题转了返来,淡淡道:“户部这件事也才方才开端,我们费尽周折为瑞王铺好路,至于今后要如何走下去,还得全看粱胤桓他本身啊!”
裘风刀子一样的目光盯着外窗的盈盈月色,半晌,嘴边扬起一道讽刺的嘲笑,冷冷道:“大人可知,霍培安身边养了条好狗?”
周文鑫怔了怔,问道:“好色?”
“嗯。我累了一整天,这就回房,你们不消服侍了,都退下吧。”
周文鑫重重点了点头,“要不是当日你们提示我,让我在魏铭面前当场戳穿户部尚书,恐怕这件事情,也不会停顿得那么顺利。长烟这孩子聪慧无双又心机周到,只可惜…”周文鑫回想起当年云相一族的鼎盛,又想到现在长烟的处境,眼眶不由有些潮湿起来,沉声道:“哎!当年的云相是多么的豪杰人物,为国为民,直抒己见,廉洁矜持,最后竟然落得…惟望上天垂怜,能让长烟她得偿所愿。”
周文鑫走入暗中的卧房里,屋内阴冷潮湿的氛围叫人忍不住打个寒噤,而他却并未急着点上烛火,只是在空荡荡的屋内徐行绕了一圈,随即冷冷道:“裘帮主来啦?”
此时裘风从暗处现身,长袖中飞出一道火星,转眼之间,本来阴暗的屋里亮起一簇烛光。裘风脸上带着招牌式的笑容,躬身道:“裘某未经仆人答应,擅自突入,还请周大人不要见怪。园中的那盆白菊,就当是鄙人给大人的薄礼,不成敬意。”
“哦?不知长烟又想了甚么妙招?”周文鑫一惊。
周文鑫自知失态,兀自压抑住心中的气愤和悲哀,沉声道:“要对于朝中那些蝇营狗苟之徒的确需求些手腕,不过瑞王固然本性严刚,却也并非不懂变通之人,对他这点子信心我倒是有的。”说完,他又顿了半晌,皱眉道:“只是…我固然以‘万言万当,不如一默’为由,哄住了魏铭。可一旦霍培安晓得皇上成心让瑞王接办此事,恐怕还是会从中作梗,生出很多枝节出来。”
“你们想要操纵策反童渊?童渊的确是个鄙陋寒藐小人,不过他胆量小得很,只要霍培安不垮台,他断不敢阳奉阴违的。要教唆他与霍培安的干系,实属不易,弄不好,还会被他反咬一口。”
天子已经同意通过了周文鑫提出的新科考轨制,以是这几日周文鑫一向忙着如何实施新政,办理事件。在礼部和文书斋里来回驰驱繁忙了一整天,到了亥时,周文鑫才迟迟回府。府内管家上前迎道:“大人您返来啦?要不要给你备点吃食?”
“软肋?”周文鑫低眉深思着对方话中的深意,“魏铭的软肋就是他太想清除朝中民风,眼里更是看不惯半点肮脏,他此人严刚迂阔,就如同清澈溪水里的石子,一眼就能叫人看破他的心机,以是我们才气多次到手。可那童渊...”
“大人洁身自好,天然不晓得风月场子里的事情。裘某在京中运营了一家名为‘烟雨楼’的烟花之地,而童大人但是我那儿的常客!”裘风的笑容更加凶险起来,“算了算时候,那位童大人的心肝宝贝也快到宸芷宫了吧!”
管家一愣,没想到主子如何会俄然问这个题目,立马低头照实答复道:“没有人来过,府里也统统都好。”
“周大人存候心,她此人聪明得很,对付宫里这些女人还是没有题目的。只要她没有让天子起疑,以她的巧舌如莲,必然能把那耳根子极软的天子哄得服服帖帖。这不传闻她已胜利劝服皇上,估摸着明日,最晚后日,御旨就会传到瑞王府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