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软肋?”周文鑫低眉深思着对方话中的深意,“魏铭的软肋就是他太想清除朝中民风,眼里更是看不惯半点肮脏,他此人严刚迂阔,就如同清澈溪水里的石子,一眼就能叫人看破他的心机,以是我们才气多次到手。可那童渊...”
“哦?不知长烟又想了甚么妙招?”周文鑫一惊。
天子已经同意通过了周文鑫提出的新科考轨制,以是这几日周文鑫一向忙着如何实施新政,办理事件。在礼部和文书斋里来回驰驱繁忙了一整天,到了亥时,周文鑫才迟迟回府。府内管家上前迎道:“大人您返来啦?要不要给你备点吃食?”
“周大人存候心,她此人聪明得很,对付宫里这些女人还是没有题目的。只要她没有让天子起疑,以她的巧舌如莲,必然能把那耳根子极软的天子哄得服服帖帖。这不传闻她已胜利劝服皇上,估摸着明日,最晚后日,御旨就会传到瑞王府了吧。”
周文鑫重重点了点头,“要不是当日你们提示我,让我在魏铭面前当场戳穿户部尚书,恐怕这件事情,也不会停顿得那么顺利。长烟这孩子聪慧无双又心机周到,只可惜…”周文鑫回想起当年云相一族的鼎盛,又想到现在长烟的处境,眼眶不由有些潮湿起来,沉声道:“哎!当年的云相是多么的豪杰人物,为国为民,直抒己见,廉洁矜持,最后竟然落得…惟望上天垂怜,能让长烟她得偿所愿。”
裘风轻呷了一口清茶,正色道:“就是他!固然这条狗常日很听话,对霍培安更是言听计从,可惜牲口毕竟是牲口,它能对你摇尾乞怜,天然也能在关头时候咬你一口!”
周文鑫自知失态,兀自压抑住心中的气愤和悲哀,沉声道:“要对于朝中那些蝇营狗苟之徒的确需求些手腕,不过瑞王固然本性严刚,却也并非不懂变通之人,对他这点子信心我倒是有的。”说完,他又顿了半晌,皱眉道:“只是…我固然以‘万言万当,不如一默’为由,哄住了魏铭。可一旦霍培安晓得皇上成心让瑞王接办此事,恐怕还是会从中作梗,生出很多枝节出来。”
“童渊的软肋就是他好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