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泰兴蹙了蹙眉,略微不悦道:“玉儿到底是你mm,说话重视分寸。”
温玉眯了眯眼,瞧着这兄妹二人的架式是要联手对于她了。她眼角的余光将这桌边的景象暗自扫视了一圈,不由在心底暗哼,既然温泰兴敢认她,府里的下人大抵都已晓得,竟然在初度的晚膳上只安排了四张椅子,若不是有人背后教唆,诚恳挑衅,想必没有哪个奴婢吃了大志豹子胆敢逆了温泰兴的意义。只是不知和煦的最后一句,如果被温泰兴听去该会如何答复,算不算儿子打了老子的脸?呵,真是风趣!
“我可没当她是我mm。”
较着找茬,温玉挑眉,漫声道:“起首,我驰名有姓,我叫温玉;第二,是爹让我来插手晚膳的,至于坐位,没有贴上谁的标签我为何不能做?”
四周的奴婢都表示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就连方才还伶牙俐齿的温仪和和煦也沉默闭了嘴。顾秋月肝火中烧,声音举高了几度,不知为何,见她如此抓狂的模样,温玉不由表情大好。已然在正位上坐下的温泰兴润了润喉,沉声说道:“秋月,别忘了我方才跟你说的。”这声音虽不高亢却透着多少严肃。
侯府里主子一起用膳的环境并不常见,凡是都是各安闲屋里处理,只要在节庆或者每逢月朔十五才会将餐桌设在园中,明天并不是甚么特别日子,也不是月朔十五,明显,早晨大抵味有好戏看了。
温玉勾唇嘲笑,兀自换了身蜜斯规格的穿着金饰,才带着丹姑姑往清园走去。
温玉的情感有些失控,丹姑姑吓得从速捂住了她的嘴巴,安抚道:“二蜜斯小声点,奴婢晓得你内心苦,但如果被顾夫人晓得你已经清楚了事情的本相,可就不妙了!”
“义女莫非就不是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