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吴新是这么嚷的,吴婆子听后神采都白了,抬手一巴掌打在吴新脸上‘闭嘴!你嚷甚么?’吴新被打得愣住,回过神后却又叫‘莫非我说错了么……’
沈策听完,沉吟半晌,对惊云道:“你去细查吴新!”
说到这里,流风脸上现出对劲之色:“那吴婆子也不知如何想的,给汤碗里放药时,把药取出来后踌躇了一下又收起了一半,只放了一半给碗里。部属想着药是给莫六女人吃的,只放一半如何够呢?因而,部属就把我们的药又给她丢了一包出来。无色有趣,保准她尝不出来!”
“找死!”沈策听着,脸刹时就黑了。
吴嬷嬷吓得忙捂住他的嘴,斥道‘你小些声!这话岂是能乱嚷叫的?你也晓得,太太……’
在垂花门处他用话恐吓看门婆子‘大太太要见吴表少爷有事,迟误了你们赔得起么?’大摇大摆扶着吴承谕进了垂花门,扔在离莫四少爷新房不远处甬路边灌丛后的大柳树下。
“丢得好!甚合爷意!”沈策放动手里的茶盅说道,“等下去找阿泽领银子去。另有,你不是整日吵着不肯去莫家办差么,今儿你这差事办得好,爷就随了你的情意,此事了了后,莫家今后的事交给惊云接办罢。”
“吴婆子的儿子……又是吴婆子,她对吴氏倒是经心……”沈策说道,“然后?”
“吴新到手后并没有顿时分开,就在吴承谕四周转悠着,大抵估摸着吴承谕药性开端发作的时候,他对吴承谕说‘吴表少爷,主子扶你去外书房歇着!’就扶着吴承谕分开了大厅,却并没有去外书房,而是往内院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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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厮……可知他身份?”沈策问道。
吴新倒也没有和他娘杠,被吴婆子扯着分开了大柳树下,却伸脱手对吴婆子道‘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做好了,钱呢?’
部属因为要看着吴承谕这边,没法兼顾跟着他们母子,就由他们去了。而后没有太久,莫六女人不知从那里奔了过来,恰好和柳树下的吴承谕撞在了一起,干柴烈火……”
这哥们有点不对劲儿啊!
“啊?”流风愣了愣,忙说道,“爷,别呀!部属没有不肯去莫家办差,部属在莫家差事做得挺顺手挺高兴挺情愿挺好的!部属对莫家比惊云熟,还是部属去罢!”
惊云在中间听着,就惊奇的看了流风一眼。
他说完以后,沈策还没有表示甚么,中间惊云嘴角先就抽了抽:“流风你够狠啊!我们那药……一份凡人就受不得了,你竟然给莫六女人当添头用!”
“垂柳树这里莫大太太带了一帮丫环婆子围观,事情就闹了出来……”惊云又道,说着就把那一番热烈景象对沈策大抵说了一遍。
在送汤下人去厅堂的路上,部属在他背后拍了一下,趁他扭头的工夫从桂圆多的汤碗里挑了几颗到少的碗里,而后伏在屋顶上,亲眼看着莫六女人把有药的那碗吃了下去,方才分开。”
镇国公府,昨晚。
“他说甚么?”沈策打断惊云道,“当年帮着大太太害死先四太太?”
流风对沈策道:“部属跟着昭阳县主,倒是又碰到了吴婆子,她装瘸想要乱来昭阳县主,被县主三言两语打发了。而后县主带着绿珠回了凤仪苑,没有再出门,安然无恙。”
流风对沈策禀道:“……莫大太太身边的吴婆子在厨房背着人给昭阳县主甜汤碗里下了药后,对端汤的下人说,‘昭阳县主不喜好甜,桂圆少的这碗是县主的;边上多放了桂圆的,是六女人的。千万给我记清楚了!如果弄错,惹得县主六女人生恼,细心你的皮!’
当时吴承谕已经有些神态不清,口中哼哼着叫表妹。吴新对着吴承谕嘿嘿地笑了两声,说道‘等着罢,表妹顿时就来了,保准让你……’说着神情就变得鄙陋‘七女人长得美成阿谁模样,等下我是不是要……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