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到时候提心吊胆的过日子,让腹中的孩子和我一起担惊受怕,不如让他们晚些到来。
可见,这统统都是天意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好轻易云散雨收,我只觉这白日里的一次比夜里的三次加在一起还要累人,浑身高低没一丝力量地躺在他怀里,倦怠的短长,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“天然不是,我只是感觉这几年或许并不是要孩子最好的机会,天下仍未安定,或许父王又会派你交战疆场……我不想到了有孕出产的时候,你却不在我身边,留我孤零零一小我在产房煎熬。”
他捧着我的脸,孔殷隧道:“阿洛,如果你有了孩子,我必会利用万般手腕,哪怕豁出性命,也定要护你们母子全面,绝没有人能伤到你和孩子,你信我!”
有了《苇叶集》里的那避孕秘法,便是我决计避孕,他也是发明不了的。
他笑的有些霸道:“箭在弦上, 不得不发!”
我又何尝不想早日做上母亲,听我的琮儿亲亲热热地再我喊一声“娘亲!”,将他的小脑袋一头扎进我怀里,要抱抱要亲亲!
但是一想到宿世,我的心便又如被浸到冰水中冰过一样。
他手臂用力,“如何,你不信我能护住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