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想眉角一跳:这是要他把番笕吃下去吗?
“哦哦哦……我们家晴晴好不幸,坏老公不疼你,妈妈疼你,啊?”紧接着,他就听顾母自顾自地变动了说话的工具,还蹲下身子来捏了捏小家伙的小脸。
顾怀想当然不至于跟个啥也不懂的小孩子计算,他晓得,孩子嘛,再无聊的玩意儿都能觉着风趣,还老爱拿出来跟成年人分享。
本来,她要带小家伙去沐浴,岂料小家伙不乐意,愣是一个劲儿地往外扑腾。按照现有的经历,顾母不得不猜想:难不成她连沐浴都要本身儿子服侍?
是以,他干巴巴地冲她笑笑,心道小东西举着块番笕也不是个事,就承了她的美意,伸手欲接过她给他献的“宝”。
小家伙由着将来婆婆替她擦洗身子,俄然像是发明了甚么似的,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卯上了浴缸边上的一块小番笕。她笑嘻嘻地把番笕拿起来,伸长了短小的胳膊,将之高高地举向顾怀想。
顾怀想好想伸手扶一扶额头。
“上午就让人去买了,一买返来就洗了,气候热,这就干了,恰好。”她还笑容可掬地解释这衣服的来头,仿佛本身是多么多么的富有先见之明。
顾怀想坐在浴缸边上,一手抓着小家伙光溜溜的胳膊,一手往她身上舀水。所幸小家伙还挺共同,只偶尔拍拍水面,甩出点水花来,随后看着那跳溅的水珠,收回“咯咯”的笑声。顾怀想见她没把水弄到自个儿身上,也懒得禁止她,只用心致志地完成了替她洗香香的任务——如果他觉得事情能如此简朴,那他就太天真了。
顾怀想木着脸接过母亲递来的东西,满心郁结地抱着小钟晴去了浴室。
为了不让小家伙再“突发奇想”,顾怀想冷静地拿着番笕出去了。这一回,小钟晴倒是没想哭。
“那你也不能拿晴晴出气啊?”
“沐浴也要我来?!”他甚么时候干过这类服侍人的事儿?
但是谁也没有想到,就在他的大手即将摸到番笕的那一刻,番笕却从小家伙的小手里滑了下来,“吧唧”一声,径直砸到了他的脚背上。
揣着如许的设法,他回身去了楼上的卧房。投入到事情中去的男人本觉得接下来就没自个儿甚么事了,哪晓得一个小时后,他的母亲竟无精打采地抱着小家伙上来了。
接着,他就开端犯难了。
“不过说真的,儿子,你也是该学着帮小孩子洗沐浴了,今后你如果有孩子了,总不能让你老婆另有你爹妈忙活,你在一旁当大老爷吧?孩子的生长本就离不开父亲的关爱,如果你老是当甩手掌柜,这不但对你的老婆不公允,还会影响到你们的……”
被冤枉了的男人的确无语:谁拿这女人……这小东西出气了?
话虽如此,当顾母哄着小家伙说带她去找儿子的时候,小家伙立马不闹腾的反应还是给了顾母一百点的伤害。
他不是个喜好瞻前顾后的人,以是……上!
小家伙迷惑地皱起了眉头:咦?我的宝贝呢?我要送给标致哥哥的宝贝呢?
不就洗个澡吗?有甚么大不了的。
顾怀想平生最怕女人的眼泪,其次就是他妈的唠叨。
见儿子让步了,顾母笑眯眯地替小家伙筹办好了洁净的浴巾以及换洗的衣物,一道交给了顾怀想。
顾怀想:“……”
刚擦干手的男人无言以对,只好转过身来,看着母亲替未婚妻沐浴。
这天是周日,吃完了饭,顾母和顾父逗着小家伙玩,小家伙固然更喜好顾怀想,但好歹也给了两位长辈面子,挥动着小胖手,要去抓他们手里的玩具。顾怀想看着两大一小那副傻兮兮的模样,略嫌弃地皱皱眉头。
也顾不得吐槽母亲是不是属猫的了,他这就面无神采地扭过甚去,对顾母说:“是你硬要我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