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谁也没有想到,就在他的大手即将摸到番笕的那一刻,番笕却从小家伙的小手里滑了下来,“吧唧”一声,径直砸到了他的脚背上。
他感觉,跟他们共处一室久了,恐怕连本身的智商也会被无情地拉低。
顾怀想巴不得把这吃力的差事交给她,二话不说便让了位。谁知,小家伙一见他要走了,脸上的欢笑顿时就不见了,还满面笑容地谛视着他的背影,一副“你一走,我就哭”的架式。
倒不是不美意义去脱所谓“未婚妻”的衣服——归正她现在就是个小屁孩——只是,这衣服脱了,接下来该如何做呢?
话虽如此,当顾母哄着小家伙说带她去找儿子的时候,小家伙立马不闹腾的反应还是给了顾母一百点的伤害。
这都叫甚么事儿。
顾怀想木着脸接过母亲递来的东西,满心郁结地抱着小钟晴去了浴室。
顾怀想:“……”
“去你的,少找借口,我跟晴晴都没感觉闷,你给我装甚么娇花?”
顾怀想平生最怕女人的眼泪,其次就是他妈的唠叨。
约莫十几个月大的钟晴就如许在顾家住下了。
小家伙迷惑地皱起了眉头:咦?我的宝贝呢?我要送给标致哥哥的宝贝呢?
“那你也不能拿晴晴出气啊?”
刚擦干手的男人无言以对,只好转过身来,看着母亲替未婚妻沐浴。
也顾不得吐槽母亲是不是属猫的了,他这就面无神采地扭过甚去,对顾母说:“是你硬要我洗的。”
顾怀想压下油但是生的火气,内心默念“不要跟个孩子斤斤计算”,随后哈腰把那黏糊糊的玩意儿给捡了起来。小家伙一见“宝贝”返来了,又眉开眼笑地仰起了小脑袋,指着男人手里的番笕,又指向男人的嘴,口中“噢噢”地催着甚么。
“上午就让人去买了,一买返来就洗了,气候热,这就干了,恰好。”她还笑容可掬地解释这衣服的来头,仿佛本身是多么多么的富有先见之明。
是以,他干巴巴地冲她笑笑,心道小东西举着块番笕也不是个事,就承了她的美意,伸手欲接过她给他献的“宝”。
小钟晴很欢畅地还以一串笑声。顾母被她甜美的笑容熔化,终是按捺不住,撸起袖子要亲身上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