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贵妇人便是方才丧子的十四福晋。
那太医见此景象,心中已是稀有,又细细诊了脉,这才起家,跪倒在德朱紫面前:“朱紫恕罪,十四福晋已经小产了。”
那太医听着这话,只在内心摇了点头,这德朱紫,还真觉着本身是之前的德妃娘娘呢。
德朱紫想着,眼中忍不住透暴露几分不甘。
十四福晋躺在床上,眼泪一滴滴落下来,内心倒是满满的讽刺。
十四福晋乖顺地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小腹上,眼中倒是闪过一抹不易发觉的恨意。
十四福晋止住了哭声,只哽咽道:“媳妇不敢,是媳妇惹得额娘活力了。”
德朱紫倒是满不在乎,像是一点儿都没发觉出来。
德朱紫看了世人一眼,这才叮咛道:“去让人传太医,就说十四福晋劳累过分,不幸小产了。”
只能说,是身份不一样了。之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德妃娘娘,现在却只是一个身份卑贱的朱紫。
看管的侍卫将此事回禀了康熙,康熙只说了句,既然病了,就让人进宫侍疾。还特地传了旨意,让四福晋不必进宫了。
“主子恕罪,主子恕罪。”身边的两个宫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不住地叩首。
“她现在那身份,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朱紫,也配使唤我。”
当下,就变了神采。
听着太医的话,德朱紫内心头最后的一点儿幸运也幻灭了。
十四福晋捏在手中的帕子紧了又紧,脸上微微发白,倒是一声都不敢吭,只在内心将德朱紫谩骂了好些遍。
这一回,是真病了。
德朱紫昂首看了一眼跪在那边的十四福晋,挑眉讽刺地一笑,拿起手中的茶盏悄悄抿了一口,这才道:“好了,起来吧,今后经心些也就是了。”转头又叮咛了身边的宫女:“今后服侍本宫服药这类事情,就交给十四福晋来做吧,她闲着没事,也该收收性子了。”
许是因为被降了位份成了德朱紫,德朱紫的心气儿就一向不顺,见了十四福晋,倒看不出有甚么好来。只觉着是她没好都雅住弘春,才害死了她的亲孙儿。
但是,她哭了几声,就听到一声呵叱:“够了!你这哭天抹泪的,但是在愤懑本宫!”
听到宫女的话后,她不由痛哭起来,她不晓得,本身何时又有了身孕。
一会儿工夫,就有太医赶了过来。
固然被降了位份,她还是改不了本宫的称呼,仿佛只要如许,才气留下最后的一点儿颜面。
“你说,是不是本宫错了。”
这些日子,她遭了那么多的罪,身子衰弱,才没能保住这一胎。
德朱紫气急,扬手一个耳光就落了下来,冷哼一声道:“本宫可光驾不起你们,一个个的都不将本宫放在眼中,本宫可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跪在殿内的宫女寺人仓猝叩首道:“奴婢(主子)甚么都没听到,也甚么都没见到,还请主子饶命。”
“是,媳妇晓得了,多谢额娘挂记了。”
在她内心头,明显是将德朱紫给怪上了。
听了她的叮咛,才有人仓促忙忙退了出去,走到门口将此事奉告了看管的侍卫。
比及十四福晋醒过来,已经是早晨了。
内心如许想着,面上也就露了出来。
德朱紫听了,这才柔声道:“好生躺着,本宫明日就让人送你归去,只是你身子不好,可得将养些日子,不然落下了病根可就不好了。”
听到她的话,德朱紫面色这才和缓了些,坐到床前,拉着她的手道:“你也是当过额娘的,怎能如此不谨慎,要晓得你有了身孕,本宫如何也不会让你进宫侍疾。本宫晓得你是个好的,都是为了本宫这身子,不然也不会劳累过分,失了这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