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爱放谁放谁,要你多嘴!”李捕役发觉不当,一手拽住醉汉,气势汹汹地对高俅叫道。
龙泉酒家。
“官人,来碗米粉不?”店家见高俅久站不走,碍了买卖,便问道。
高俅眼眸里杀机闪现,随时会拿起桌上的朴刀去砍人。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喝叫声:“都他妈的给我滚!”
高俅昂首看去,本来是行迹奥秘的醉汉。他左手骨折处已用纱布细心捆绑,暗黄色的膏药渗入出来。不待高俅延请,醉汉已拉开长凳坐下,端起桌上的酒便吃。转眼间三碗酒下肚,用手袖抹抹嘴角,不住地赞叹:“好酒!好酒!你也坐下吧。”
醉汉哈哈干笑两声,脸上也似笑非笑:“我们来打个赌,如果我屁都不肯放半个,我能不能满身无损地分开这里……”
高俅也悄悄跟上,却在颠末包子摊时,那摊主热忱地拉着他,说甚么必然要尝尝他家的肉包子。目睹醉汉远去,高俅举起朴刀喝道:“滚蛋!”摊主吓得哆颤抖嗦,忙说:“客长慢走,客长慢走。”高俅不再理睬那摊主,仓猝跑前去,但还是跟丢了醉汉,大喝:“混账!”惹来路人的非常目光。
“别觉得你自投坎阱我便会让你好过……”高俅冷冷地说。他要把明天的倒霉全撒在醉汉身上,不好好折磨一番,难以解心头烦躁!
张捕役抢步上前,往窗外看去,只见高俅已经远去。本来手到擒来的人,却三番四次让他逃脱,气得张捕役不再顾及风采,破口痛骂:“操他娘!”
高俅心生讨厌,恶声道:“你少来烦我,谨慎宰了你!”
“算了,你走吧。”高俅挥挥手,不肯多事。
“传闻朱公子死啦!就在半刻钟前。”旁桌低声细语。
……
“余兄,你可不能走。”张捕役拦下高俅,公然是冲他来的。
高俅才回过神来,取出三十文钱,“来一份吧。”
“可不是他么,你猜死在哪?猜不到吧,青楼……”
高俅也不恋战,逼退李捕役以后,朴刀挥动便把长凳挑起,径直砸向官兵。他回身一跃,破窗而逃。
“这姓张的凶险非常,跟他归去还能出来?”高俅内心一狠,手中朴刀摆布搠击,放倒了官兵。李捕役大喝一声,抽刀迎战。张捕役忙退一旁,而醉汉趁乱逃窜。
“余兄莫怪,我们也是奉旨行事。县令大人的公子遭受不测,凡是在那边呈现过的,我们都要带归去问话。还请余兄跟我们归去。”张捕役道。他一挥手,几个同僚便走上前来,要带他回衙门。
“你还真想死不成?!”高俅俄然脱手抓住他衣衿,整小我便揪起来。
摊主端上一屉大肉包,一壶茶,一碗凉粉,一碟咸菜。醉汉抓起肉包大咬,顿时满口肉汁。
醉汉不为所动,笑道:“嘿嘿,甚么叫恩将仇报?这就叫恩将仇报。在青楼时谁给你们通风……”
没想到有此反转,高俅脸显夸大之色,抱拳道:“张大人,李大人!这位兄弟我真的不熟谙他,我们只是萍水相逢,还请放他走吧。”
高俅一怔,说:“杀一群臭要饭的怕屈辱我的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