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熬了四五日的药,宅子里充满着苦哈哈的味道。
含钏要在五两银子的范围内,购置碗筷、木桌、椅凳...创新墙面、地板...还要买食材、调料、锅碗瓢盆...
三管齐下,小双儿竟一天比一天更好起来,烧也垂垂退了下去,一复苏就拉住含钏的手一边伸谢一边哭,哭得撕心裂肺的。
但当含钏看到小双儿轻而易举地抬起舂米的石臼后,不由心中感慨。
含钏手上还剩五两银子,给小双儿请诊抓药破钞了一两七钱银子,这还是短了胡太医的出诊费驯良药堂碾药劳工费的成果。
含钏听了后,私心感觉徐慨和冰糖雪梨,应当是她上辈子的胎记。
总而言之,这辈子身上有奇奇特怪胎记的人,上辈子都不得好死。
含钏将贾老板送的那只蹄髈切成小块小块的,每天拿两小块儿,入凉水井出血水浮沫,再换净水,插手小粒冰糖、枸杞、鲜杏仁,放在紫砂小盅锅里熬上两个时候,扶着小双儿喝下。
听在胡太医耳朵里却变成——“.....儿的出宫查对就是经的胡大人手...胡大人对儿多有顾问....”
这是白爷爷圈定的日子。
如何跟盘问户籍似的..
单是想一想这两样,心悸的弊端都会犯。
山外青山楼外楼,一山更比一山高。
含钏是膳房“练家子”出身,在女人里比较气,她可向来没怕过谁。
“您晓得的,胡大人道情谨慎,办事细心,儿的出宫查对就是经的胡大人手,如有题目,岂不是指责胡大人做得不细不实不详?当初胡大人对儿多有顾问,想来也是顾虑儿在京无依无靠的善心之举吧。”
含钏点了点头,把话题拉扯了返来,“双儿有好些吗?我发觉,夜里不如何咳嗽了?”
???
实在是太累了。
多了小双儿,宅子里的事儿便轻松了很多。
又过了三四日,小双儿生龙活虎起来,主动主动,眼里有活儿,手上有事儿。
这石臼有五六十斤吧?
许是胡太医的方剂开得好,或是善药堂的药材疗效佳,或许是含钏的杏仁猪蹄汤有奇效。
她想如何过就如何过,非常欢愉,累点又算得了甚么?
宅子是本身的,银子是本身的,日子是本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