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血散的结果非常好,但是光是如许还不敷。想要谢奕的伤口尽快好起来,不留疤痕,光靠止血散可不敷。
彩铃固然洗过了手,但是未颠末消毒,她的手上不免残留有很多病菌。谢奕伤得短长,伤口本就轻易传染,被她的手一碰,传染的概率就更大了。
可就算是如许,二人也悄悄松了口气。
“是。”彩铃应了一声,将手洗净后,迈步来到床前。
下完了针,姜明华便将烈酒倒进了洁净的碗里,用竹夹子夹了棉布片,蘸了烈酒替他洗濯伤口。
姜明华要给谢奕上新的药,必须先把伤口清理洁净,免得残留的药汁影响了药效。
玉肌霜抹在皮肤上带来阵阵凉意,另有淡淡的药香。谢奕闭着眼睛,又被封住了痛觉,底子不晓得伤口的窜改,只感觉药香实在好闻。
说来也怪,那些银针一刺下去,谢奕的伤口竟然立即止了血。
姜明华翻开木盒,从内里取出两个瓷瓶。瓷瓶用软木塞紧紧塞着,内里装的是她新制出的止血散和玉肌霜。
若不是那一根根触目惊心的银针,他乃至都要思疑本身的右脸底子没有受伤。
“彩铃,替少爷拆绷带。”许氏直接给彩铃下了令,此时除了彩铃,其他丫环她谁都不放心。
“先把绷带拆了,我看看伤口。”
可骇的是,他脸上的伤没有缝合过,用绷带包裹住的时候看着还好些,一旦拆了绷带,本就没有愈合的口儿刹时裂开,腥红的血汩汩而出,既狰狞又可骇。
“是是是,我这就让人拆了绷带。”许氏有些忐忑,姜明华的态度实在是太冷酷了。
“等等。”姜明华将她叫住,取出一块安然玉符悄悄放在谢奕胸口,这才朝彩铃点了点头,“能够脱手了。”
除非姜明华亲口说没体例,不然她毫不甘心。
“取烈酒来。”
谢奕一向睁着眼睛,猎奇地看着姜明华下针。
谢奕冷静闭上了眼睛,他现在还希冀姜明华给他治伤,可不敢违逆她的定见。
彩铃手脚敏捷,行动却很轻,没一会儿就替谢奕拆光了脸上的绷带,暴露可骇的伤口来。
姜明华悄悄给他输了些真气,刺激止血散的药效。
很快,一壶上好的烈酒送到了姜明华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