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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才领舞的阿谁,去,给本宫领来!”太子琅元拂袖而去,杨海只好遵旨去乐府传人了。
肖权一听仓猝摆手,酒意吓退了半分,赶紧道:“不成不成,这皇宫内院之地,微臣岂敢过夜!”
琅元与肖权对视一眼,一挥衣袖,不耐烦的驱着杨海快退下。杨海亦得授意,辞职出去。
二人又进酒三巡,甚有醉意,太子赐了肖权在西间过夜,杨海便着了宫人搀扶他过了房去歇息。这边又叨教琅元是否回太子妃房里歇息。满惹得琅元一通白眼。
青芸捧了替代的衣裳出去,到了身边悄声提示着:“娘娘已浸泡多时了,王爷已经睡下了。”
“你做事我向来也是放心的,多啰嗦说一句罢了。”连袖也自嘲的笑笑,“人道‘庸人方自扰’我如许事事牵挂着,累了旁人,扰了本身,可不是‘庸人’了么。”
“王妃放心吧,奴婢会做好的。”紫芸答道。
“当年微臣进言太子迎娶的是芮向衍长女芮连袖,而现在倒是良王的王妃了。”肖权这句话无疑是有火上浇油的意味在。
太子琅元一听此言,鼓掌奖饰道:“好!肖卿公然是本宫最得力的能臣!”
连袖看了她一眼,叹了一口气:“何止是连弦,绥麟、琅琳,父母亲族没有一个是不担忧的啊!”
如许一打断,方才的话题却也不记得谈到那边,肖权便起家道:“太子殿下,时候不早了,微臣还是现行辞职罢!”
回到宫室已经傍晚,一日的繁忙与车马劳累使得连袖非常怠倦。帝后都传了旨意来,免了返来的施礼谢恩。简朴传了晚膳后,连袖便由着紫芸和青芸奉侍着沐浴换衣。青芸捧了换下的衣裳金饰出去,就留下紫芸一人。
这肖权已年过半百,而两个宫女约莫年方二八,虽是不甘心,却也不得不起家谢恩,对于宫女而言,能够被指赐给臣下却也是比在宫中熬到终老是更好的去处了。于肖权而言,这是恩赐,不得推却。也只好欢乐领受,欢乐谢恩。心下更是揣摩着,回府如何安设这两位年青女人。
“说白了,南边水患,那是天灾!朝廷赈灾布施那是皇恩浩大,竟另有肇事之徒,刁民!”琅元说话间都是咒怨。“文琅默要求父皇让他和我一起去赈灾,期间还不顾皇族身份,每天往那些刁民堆里扎,我看那些个肇事的,就是他煽动的,用心跟本太子过不去!”一个不痛快,琅元竟将手中的酒杯掷了出去,粉碎在堂下。本来曼舞恰好的舞姬受了惊吓,惊叫的挤到一块儿,不知如何是好。杨海闻声出去,见状便遣散了舞姬乐工,又退了出去。殿中马上沉寂了下来。
肖权发起道:“看来太子要早做策划,太子妃以外,可再添姬妾,若多几个有身孕的诞来世子的机遇岂不更大。”
“要可生子,重立太子妃不难,难的是,如何有恰当人选将来可堪当‘母范天下’四个字。江氏父兄虽是不争气,祖上却还算得上是爵显,也算是个王谢以后。”琅元对于江氏的情分颇浅,便也考虑了肖权的发起。
肖权只好又坐下,身边两个宫女当即殷勤的添酒布菜,琅元又号召他尽饮了一杯。
此时东宫外廊来交常常穿行敬送酒菜的宫人,东宫的大殿灯火透明,太子琅元正在与左相肖权宴饮。身边各跪坐着伺酒和伺蔡的宫女。堂下歌舞慢调,丝竹声声不断于耳。二人都已喝得七八成醉意,高谈阔论,纵情肆意。
“文琅竟,本日回宫了,他那王妃归宁探亲,父皇也准他陪着,悠哉了好些日子。”琅元慢悠悠的嘬了一口酒,瞥了一眼肖权,“那芮向衍一家,在朝中可谓是风景无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