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可生子,重立太子妃不难,难的是,如何有恰当人选将来可堪当‘母范天下’四个字。江氏父兄虽是不争气,祖上却还算得上是爵显,也算是个王谢以后。”琅元对于江氏的情分颇浅,便也考虑了肖权的发起。
肖权举起满满一杯酒:“太子如果放心,便将此事交于微臣运营,尽快为殿下物色几位既有家世又有花容月貌的女子!”
“江大人,不成说是个有分量的助力。”肖权话语也止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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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袖悄悄来到床榻前,琅竟已经入眠,阴暗的烛光,映照着床上男人漂亮的面庞。呼吸安稳,端倪宁静。连袖忍不住伸脱手去悄悄落在了他甜睡中的脸颊上,悄悄将头依托在他的胸前,琅竟睡意昏黄中,用手揽上了她的肩。
琅元一欢畅,又叮咛到上酒,瞥见肖权面露难色,即说:“肖卿,本日你与本宫不醉不归,如果醉了,本宫自会派人送你归去,或者本宫让人把西间清算清算,你彻夜就宿在宫里了!”
“嗯,扶着我起来吧。”待紫芸与青芸为连袖拭干水分,穿上寝衣,便叮咛她们退下了。
连袖看了她一眼,叹了一口气:“何止是连弦,绥麟、琅琳,父母亲族没有一个是不担忧的啊!”
二人又进酒三巡,甚有醉意,太子赐了肖权在西间过夜,杨海便着了宫人搀扶他过了房去歇息。这边又叨教琅元是否回太子妃房里歇息。满惹得琅元一通白眼。
肖权只好又坐下,身边两个宫女当即殷勤的添酒布菜,琅元又号召他尽饮了一杯。
“说的好!”文琅元一拍桌子赞到,话锋又一转,“恰是因为他生母是个轻贱奴婢,才会生他这么个鼠目寸光的下作坯子!满口的仁义品德,施惠高低,就是在邀买民气!”
肖权一听仓猝摆手,酒意吓退了半分,赶紧道:“不成不成,这皇宫内院之地,微臣岂敢过夜!”
此时东宫外廊来交常常穿行敬送酒菜的宫人,东宫的大殿灯火透明,太子琅元正在与左相肖权宴饮。身边各跪坐着伺酒和伺蔡的宫女。堂下歌舞慢调,丝竹声声不断于耳。二人都已喝得七八成醉意,高谈阔论,纵情肆意。
“你不提,本宫也要提这旧事,当时若由本宫迎娶芮氏长女,那朝中的局势便全在本宫把握当中。无法当时婚配父皇全听了太后的定见。”
琅元拿着酒杯,神情早已恍恍忽惚,一手指向肖权,问:“你说,本日早朝,父皇他是甚么意义,当着统统人的面大声斥责,让我下不来台,文琅华那小子一肚子坏水,虚情冒充的替我求甚么情。呸!”又让伺酒的宫女满上一杯,抬头一饮而尽。
“芮老夫人与太后的干系。。。。。”肖权尚不言明,却已是点到了重心。“幸亏现在太子妃已有了身孕,这对于太子又是一重保障了!”
见肖权的模样非常宽裕风趣,琅元大笑起来:“有何不成,本宫说能够便能够。”抬手一指肖权身边的两个宫女,“你二人,彻夜就好好奉养肖大人,明日便随肖大人回府去罢!”
琅元与肖权对视一眼,一挥衣袖,不耐烦的驱着杨海快退下。杨海亦得授意,辞职出去。
太子琅元一听此言,鼓掌奖饰道:“好!肖卿公然是本宫最得力的能臣!”
“殿下,皇上是怒斥您,但也是因为对您寄予厚望,才会如此活力。”边是开解,肖权从速举杯饮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