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她的宿世本也是敦睦喜乐的。
实在宿世她并不太喜好这位庶姐,还不如跟大舅家的表姐合得来。
幸亏杨修文争气,十六岁考中秀才,因杨慎过世担搁了一科,二十那年考中孝廉后跟辛氏定了亲,转年又考中进士。
可杨修文跟辛氏却迫着她上了花轿……
湖蓝色荷包的针线较着比嫩粉色的精密均匀。
春桃应着正要分开,素纹道:“我去吧,春桃姐姐留下服侍二女人。”
杨芷道:“爹爹是一时气急,过阵子消消气就好了,再说西耳房里的书不敷你看的?”
看着因提及胎儿而满心欢乐的辛氏,杨萱不由也浅笑起来。
辛氏脸上较着有些怔忪。
想必,没有她这个申明废弛的娘亲,瑞哥儿会过得更好。
但西耳房的册本极少,不过是诗词歌赋并几卷佛经,再就是女四书。
杨修文仓猝奉上纸笔。
“胡说八道!”杨芷瞪着她,“人死了就死了,要转世投胎过别的一辈子,那里记得这世的事情。今后不准看这类怪力乱神的东西,把稳夜里做恶梦。”
特别,杨萱生得白嫩,这片青紫便格外显眼。
又抬手尝尝辛氏的脉相,面色显出几分凝重,考虑半天赋道:“脉相有些踏实,我先给你开个安胎的方剂,天热情气轻易暴躁,切忌大喜大悲。”
没准还真是因为肚子里这个跟杨萱有姐弟的缘分。
听到她的童声稚语,辛氏哭笑不得。
杨家是王谢,曾祖父曾经入过内阁,可惜祖父杨慎固然满腹诗书,身子却很差,乡试只考完一场就病倒了,今后再没下过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