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甚么?”她皱眉不解。
阮小幺等人在议事堂上,与郡守一道,早已在此相候。
泼药渣在自家门口,用心是要让路过的人踩过,过了病气,虽说话不成信,但也够倒霉的。
她也感喟,摆摆手。
“那不知贵教如何鉴定纯洁与否?”她道。
郡守又叹了口气,说了个大抵。
还是之前那几人,穿的越族服饰,深靛色短裳,袖口缝得铁紧,下身着裤,纹饰甚多。耳上俱穿银环,身量多不高,面色微黑,安静面庞中含着一丝倨傲,仿佛对郡府非常不觉得意。
他说话时,视野扫过在坐众位医吏,目含不屑,但是在看向叶晴湖时,却停了一瞬,没了那般骄贵神采。
看着不知状况的颜阿福,阮小幺又俄然感觉——
慧心当下便站了起来,瞋目道:“你小小教派,胆敢出言不敬?我们可否医治,不是光凭嘴皮子说说!”
“这是天然!”火使道:“药物珍稀,自是只救身心纯洁之人,如果泥胎坏心,救了一命,反倒要结下恶缘。”
阮小幺正在想那些个护法是不是叫金木水火土之类,便听当中一个道:“我认得这位女人与公子,昨日方才一见,只觉大宣果然气度朗朗,来使也如此高华出色。”
在药经全篇中,仿佛并没有这类药材。
她一怔,没想到这郡守如此直言不讳,径直了当便承认了与炎明教的干系。
她咋舌,“这毒通子真如此之毒?”
郡守忙笑道:“火使,这些人是朝廷派来平疫的医吏,并不是使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