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力节制朝鲜的登莱巡抚袁可立第一个就表示了明白的反对定见:“看得废立之事,二百年来所未有者,一朝传闻,岂不骇异。”(李民宬《敬亭集》)。
屯田农幕,到处相望。商船战舰之抛泊近岸者,不知其数。”
因韩保香长相端庄,本性淳良谨慎,深得仁烈王后爱好,是以被人妒忌,向王掉队谗言,但王后对韩保香坚信不疑,还让她担负大君的保母,享寿八十余岁。
此次见面后,袁可立的态度和缓了很多,更首要的环境是当时明与后金正用兵,明朝国力受限,客观上也不答应明朝在这件事情上太叫真。
“让人去跟皇后娘娘讲一声,明天时候太晚了,朕有事情要措置,就不到坤宁宫去了,让她早点歇息。”朱由校叮咛完人去告诉李甜早点歇息,他又持续埋首清算那些可用的信息。
袁可立顿时上疏明当局:“李珲袭爵外藩已十五年,于兹矣,倧即系亲派,则该国之臣也。君臣既有定分,冠履岂容倒置。即珲果不道,亦宜听大妃具奏,待中国更置。奚至以臣篡君,以侄废伯,李倧之心不但无珲,且无中国,所当声罪致讨,以振王纲。”
二十八岁的兵变主谋绫阳君李倧即位,是为朝鲜仁祖;仁祖以仁穆大妃的名义下公布懿旨,宣判光海君的罪过,冠以“戕兄杀弟”、“幽废嫡母”、“忘恩背德”、“输款奴夷”等罪名,将光海君贬为庶人。
既然仁祖李倧的合法性得不到明朝当局的承认,朝鲜只好派出使团前去登州拜见登莱巡抚袁可立,祈求他代为转奏辨明原委,实际上在此之前关于此事袁可立起码已经12次做过汇报。
朝鲜使团在当年六月十一日(庚午)一大早便来到登州城外的庙岛。军门袁可立表情很不好,顿时分付下去:“朝鲜来者勿许入水城门”,并号令对朝鲜船只“査访各船格军军火,要开数书给,军火则收贮船中,勿令带去”。
(《明熹宗实录》卷三十三)。在这道奏疏中,袁可立的观点很光鲜,他夸大了政变这类情势的不法性,这关乎到纲常伦理的“普世代价”,他以为“即珲果不道”也应当“待中国更置”,袁可立乃至主张派兵“声罪致讨”。
仍命茶,谢拜而退。(李民宬《敬亭集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