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士婚之礼迎娶,这已是对顾钰极大的尊敬与正视。
“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发齐眉,三梳儿孙合座,四梳……”
远在凉亭当中憩息的谢道韫也叹了句:“阿遏的琴技仿佛又有高深了。看来这情思也甚是能磨练人。”
“天然愿为娘子效力。”谢玄亦含笑回了一句,便叫人搬了琴来,席坐于塌前,缓缓拨弄琴弦弹奏起来。
新房以内,谢玄看了顾钰好久都未动,看得顾钰都不美意义了,便催问了句:“谢郎,你到底要看我多久?”
“能够一辈子都不敷。”谢玄极其当真的回了句。
春季的深夜,星子疏淡,月弯如钩,琴声淙淙如泉水普通重新房当中流淌出来,在喧闹的夜中更如一曲悠远绵长的华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