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以后,又设法找到一名曾在国公府当过差、后被放出府去嫁人的丫头,探听有关杨氏的事情。可惜那丫头被放出国公府之前只是个打扫花径的粗使丫头,对内院的事情知之甚少。
新帝甫立,急需拉拢民气。施恩国公府,不过是为给自家立威。等他坐稳皇位,哪还会像本日这般照拂?那些个见风使舵之人,天然也不会再将国公府当作一回事。
等她百年以后,另有几小我记得大晋国曾经有一名忠心耿耿却蒙冤惨死的解国公?
一个长年卧病在床,即将油尽灯枯之人,描述只怕好不到那里去,也不敷以让杨氏对他一见钟情,乃至于以死相随吧?
红玉并不正面答复这话,“三少夫人会积郁成疾而死,夫人不感觉此事蹊跷吗?”
另有,为何旁人的骸骨都在,恰好少了三少夫人的?”
那口空棺里头却非常地洁净,几件陪葬的衣裳色彩还非常素净。我只当骸骨落出棺木以外,尚将来得及熏蒸使其变色,便没有放在心上。
“不成。”安老太君抬手止住她,“再有几日便要过年了,你这个时候离京,不免惹人猜忌,引来不需求的费事。
虽没探听到要紧处,红玉心中也有了数,愈发认定信上提到的那位便是解家女人。提了两个信得过的丫头,将间隔佛堂比来的那座院仔细细清算了,只等人接返来住出来了。
红玉端了残茶退出门来,叮咛外间服侍的小丫头换成安神茶,免得安老太君夜里睡不平稳。虽有了定夺,内心到底挂念着,回到自个儿的住处,又将那名簿拿出来细看一回。
红玉见她沉吟不语,只当她在踌躇,瞄着她的神采问道:“夫人莫不是担忧那封信上所说不真,怕我叫人欺诈了?”
安老太君面带沉吟地点了一下头,“若信上所说不假,根据我们目前把握的环境,也只要这个假定最为公道了。不过有一个题目,杨氏既怀上解家的骨肉,为何还要假死?”
“的确有些蹊跷。”安老太君点头道。
红玉眼睛一亮,“那我清算清算,明日一早便出发。丰州并不算远,一来一回也就七八日的工夫。我快去快回,尽早将女人接返来。
如有那么一丝血脉保存于世,不管男女,只要争气一些,能将国公府的荣光持续下去,她也算对得起解国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