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如果见过不觉着讨厌的人,我都跟她熟。”赵重华鼓着嘴巴咕哝了一句,顿得一顿,又凑到沐兰跟前,“哎,沐兰,我刚才没有听错吧?听那两个丫头话里的意义,她们的主子……瞧上魏国送来的质子了?!
“慎甚么言?”阎静萝调子又高了多少,“在外头忍着让着,难不成在自个儿家里我也要前瞻后顾,连话都不敢说一句?
阿谁质子我见过啊,清楚就是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,湘河郡主是瞎了眼了,还是脑袋出弊端了,怎会瞧上他呢?
朱锦忙说“不敢”,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先前劝说的侍女难堪地唤了一声“郡主”。
“同去。”赵重华利落隧道,“我这返来公主府还没同她照过面呢,正该去给她见一礼。”
碧疏应一声“是”,便没了下文。
虽说是那两位的错,可女人的做法也过分锋芒毕露了。眼下又跟个直筒子脾气的赵家女人一见仍旧了,这对女人来讲可不是甚么功德。
等阎静萝主仆一行走远了,沐兰和赵重华连同四个丫头才将屏住的那口气吐了出来。不敢在此地久留,掉头回到方才歇脚的藤树亭子。
沐兰同赵重华对视一眼,正踌躇着要不要绕畴昔,那走远的脚步竟又折了返来,“郡主,碧疏返来了。”
等两个丫头齐声应了,便挥一挥手,“你们都出去守着,我同沐兰说说话儿。”
自家女人头一回在王谢望族的女眷中间露脸儿便不顺利,先是脱了群,后又同此中的两位交了恶。
阎静萝低低地“啊”了一声,寂静半晌,声音变得气愤起来,“我就晓得,叫母亲的侍卫拦下了,薛启礼心气不顺,定要拿了他来泄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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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喜和宝福齐声应是。
“郡主,我们还是从速畴昔吧。您这身衣裳已经换了将近半个时候了,再迟恐怕旁人会多想。”恭敬又谨慎的规劝声,说话的人想是阎静萝的贴身侍女之一。
“郡主千万不成。”朱锦和碧疏的声音同时响起,能听到膝盖重重落在地上收回的闷响,紧接着又传来朱锦带着哭腔的劝说声,“您是金枝玉叶,凤子龙孙,那一名只不过是个没甚么出息的质子,长公主是不管如何都不会答应您同他扯上干系的。
“瞧着鼻青脸肿的,不过应当都是皮外伤,没甚么大碍。”碧疏谨慎翼翼地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