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重华前后摆布瞄一圈,吐了吐舌头道:“还真是的,那一名不就没防备,叫我们给闻声了吗?”
安老太君微微一笑,也不说那些自谦的话,“是呢。”
如果大晋和魏国事两个国力相称且战役共处的国度,阎静萝和杜舜文,一个大晋的郡主,一个魏国的皇子,倒不失为一桩门当户对的姻缘。
可晋魏两国既不平等也反面平,杜舜文更是魏国送到大晋的质子,不必细论,这身份也天差地别了。
常夫人同赵夫人熟悉,也乐得共同,含笑接起话茬,“到底是哪一家,你问一问安老太君可不就晓得了?”
你也晓得,我们府里没甚么人,我又是个不爱热烈的。沐兰一小我冷冷僻清的,令爱去了也能同她作个伴儿。”
两个坐着扯了一阵闲篇,估摸着阎静萝已经走出老远,再疑不到她们身上,这才领着丫头分开藤树亭子。
“我免得。”赵重华嗔她一眼,“面前不是没有旁人吗?”
沐兰也觉这事分歧道理。
安老太君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,不等她将话儿点破,便笑道:“赵夫人如果不嫌府里寒酸,就叫令爱畴昔同沐兰一道学习端方吧。
转念一想,阎静萝借口换衣裳分着花会,去探听杜舜文的事,自不会带太多的人在身边。又是情窦初开,体贴则乱,一时忽视也是有的。
水阁里已经支起了桌子,因都是女眷,便不分开摆宴,只拿细纱的屏风隔一隔,夫人们坐一边,小女人们坐另一边。
又在几处花开正妙的处所抚玩半日,也差未几到该摆宴的时候了。寻了公主府的下人探听,说是湘河郡主引着各家女人先一步往水阁去了,便手挽动手往水阁而来。
“没有旁人也不能说,隔墙有耳呢。”沐兰提示她道。
而魏国,这些年既没有对外发兵,朝中也没有太大的变动,能够说一向在疗摄生息。
“哎呀。”赵夫人故作惊奇地看向安老太君,“莫非这就是国公府的那位先人?”
幸亏本日是叫她和赵重华闻声了,若叫哪个拎不清轻重又多嘴的闻声传了出去,不知要掀起多大的风波来呢。
或许十多年前大晋各方面还比魏国强上一些,生长至今,两国谁强谁弱还真不好说。一向令魏军闻风丧胆的解家军也没了,魏国不但没有趁机举兵来犯,还一向在逞强。死了一个质子,又送来一个质子,如此能忍,不是别有内幕,就是所图甚大。
退一万步说,即便杜舜文没废,将来还能回了魏国,成宣长公主能舍得叫自家金尊玉宝的女儿跟和亲一样远嫁异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