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想喊你呢,谁叫你睡得跟小猪一样?”沐兰打趣了一句,便催促道,“你从速起来梳洗吧,顿时就到早课的时候了。
她也曾向身边的丫头婆子探听过罗盘,可惜她们见地有限,底子说不出个以是然。花会以后,她便将但愿依托在了赵重华的身上。
“好好好,我养。”沐兰点着她的鼻子笑道,“不过我只能养到你不中留,然后给你寻摸一个和顺体贴、漂亮萧洒的好男人,养你一辈子。”
白日里课程安排得满满铛铛,繁忙起来倒得空去想旁的。可每到夜深人静之时,躺在床上,内心深处总会生出一种没法言说的虚妄之感。守贞岛上的统统,渔村的人和事,都悠远得仿佛是上辈子经历过的。
她晓得,她一向都没法将国公府当作家。她的家在那浓雾包抄的小岛上,在那暗淡狭小的山洞中,在辣椒婆等人慈爱的眼神和疼惜的笑容里。
赵重华立时苦了脸儿,“家里有个动辄打断腿的,国公府里又来一个爱打手板的,活不了了,活不了了……”
“罗盘?”赵重华当真想了一下,便摇了点头,“不晓得,那是甚么?”
一唱三叹的,惹得沐兰和满屋子的丫头都笑起来。
沐兰晨练返来梳洗结束,她才醒了,披着头发打着呵欠,睡眼惺忪地抱怨,“你怎不喊我一道?昨儿结拜才说了有福共享有难同当,你今儿就忘了?”
沐兰怕嘴上说不清楚,早就画好了图备着。伸手往枕头上面摸了摸,抽出一张图纸,展开来给赵重华看。
视死如归地许下了,才想起来问,“这到底是甚么东西?对你有甚么首要的?”
沐兰应了声“好”,略一游移,又道:“你拿给赵阁老看的时候,能不能替我讳饰一下,莫说是我画的,也莫说是我叫你问的?”
赵重华知她有难言之隐,便未几问,将那图纸细心收好,“我祖父这一阵子很忙,已经好几日未曾回家了。等他休沐了,我便拿给他看。”
赵重华“吓”地一声,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,“不成不成,我可不敢去寻祖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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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重华立时红了脸,嘴里叫着“不知羞”,扑上来搔她的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