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挂的那一个沾不得,嫁给谁不一样?没有赵家公子,另有钱家公子,孙家公子,李家公子,折腾个甚么劲儿呢?
见她点头,又道,“归去替我感谢你大哥。”
赵夫人和成宣长公主相互通过气儿,便将婚手札物互换了。隔得两日,赵阁老便跟圣上开了口,求得恩情,让圣上给保个大媒。
赵阁老称病不过是赌那一口气,圣上儿子也打了,妃子也罚了,还犒赏下很多东西,他再不依不饶就太得寸进尺了。作势疗养几日,持续上朝去。
圣上原当他那小儿子只是混闹了些,没想到他竟闯出如许大的祸事来。一面遣了太医往赵府去给赵远泽诊治,一面派出大内侍卫去寻薛启礼。
经了此事,成宣长公主愈发抓紧筹办女儿的婚事,大茶小礼地走起来,只等阎静萝及笄便立时结婚。
赵重华一口饮了半盏凉茶,往榻上一靠,“还是你这儿舒坦,家里可闹心死了。”
赵阁老想是也晓得孙子使得的是苦肉计,这才称病不上朝,逼着圣上脱手。
“你不敢说倒是敢做。”沐兰气还没消,“若不是你拉了我去逛园子,我会碰上果亲王,还叫那些个不三不四的世家后辈重新看到脚?”
成宣长公主也气得不轻,那但是她好不轻易挑中的半子,如果残了或者伤了面貌,叫她女儿后辈子如何得过?赐婚圣旨已经下了,她还能悔婚当那下作的小人不成?
“不会了,不会了。”赵重华连声隧道,摸了扇子给她扇风,一副奉迎的模样儿。
那日寿宴收了很多的礼,赵重华先是叫赵夫人指派了跟她大嫂一事理礼单,又出了如许一档子事儿,跟着非常忙了一阵子。端五节畴昔半个月了,才得空往国公府来寻沐兰。
赵重华不觉得然地嗤了一声,“为结那一门亲,受一场好罪,那里精了?除了那一个,天底下又不是没有好女人了。”
不让出门的启事,沐兰也能猜到几分,忍不住打趣道:“你不是说你二哥文武双全吗?怎还叫人打成那模样?”
人没事,这份屈辱却叫人没法接受。赵阁老瞧见爱孙皮开肉绽的模样儿,心疼得胡子直抖,第二日便称了病。
沐兰嗔她一眼,才想起来问,“本来那日帮我得救的是你大哥吗?”
赵重华见她沉了脸儿,赶快告饶,“我错了,我错了,我再不敢说如许的话儿。”
“你二哥的伤还没好吗?”沐兰一面递个竹枕给她垫腰,一面问道。
“敢情你们一家子都是人精。”
那毕竟是皇子,如果一刀捅了他,他祖父再得重用,还能叫皇子给他赔命不成?与其一回一回地躲着防着,莫不如趁这一回将事情闹大,借圣上的手一举摒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