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奉告你是因为没有需求吧,免得你东想西想的,白白华侈精力。”沐兰夹起一只水煎包放到她碗里,调侃道,“这回可有表情用饭了吧?”
不抱太大的但愿将不会有太多的绝望,她也不苛求甚么情比金坚,白首不相离,只要能相敬如宾就好。
没了银子,男人再不安生也翻不起多大的浪来;有了儿子,你的后半辈子就有了依仗。”
解家就剩下这一条血脉,除了沐兰,另有谁能够为解家传宗接代?他再中意沐兰,再为儿子好,也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叫解家断了香火不是?只能为儿子另择夫君了。
“放心吧。”沐兰安抚她道,“常夫人能提早晓得,你们家定然也得着动静了。赵大人跟赵夫人就你这一个宝贝女儿,哪儿舍得叫你去参选?想必早有对策了。”
他身在高位,又不是好色之徒,哪曾见过几个世家女?提到给儿子婚配,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沐兰。一来他见过沐兰,并且留下了不浅印象,二来没能叫儿子如愿,潜认识里感觉亏欠了儿子。没了湘河郡主,补上一个姿容相称的绥川郡主,儿子也更能接管一些。
安老太君愈发笃定薛辽中意沐兰,选秀的事情尚未公开,不好环绕这个刺探,便拐弯抹角地问起赐冰的内幕。原是圣上那边赐了一份,裴皇后那边又赐了一份,这才比别个更厚一些。
赵重华听得这一句不由瞪大了眼睛,“这么说是真的了?”
赵重华还未曾传闻宫里要选秀的动静,不免有些镇静,“那我不是要入宫?”
赵重华还不动筷子,攒了眉道:“你可如何办?招赘能招到甚么好人,岂不误了毕生?”
为了奉迎圣上对国公府施恩?以裴皇后的性子,那也该亲身遣人来送,叫她戴德戴德,鼓吹得人尽皆知才是,为何要跟公例混在一处,不声不响地送了来?
贰内心策画得好好的,没想到安老太君先一步放出了招赘的动静。
昨日傍晚接到常府送来的帖子,赵重华便坐不住了,要立时过来问个究竟,叫赵夫人按住了。一早晨翻来覆去没睡结壮,今儿一大夙起来饭都顾不上吃,草草清算一番便赶了来。
赵重华立时红了脸,绕开炕桌扑过来挠她痒痒。两个笑闹成一团,倒把之前的凝重氛围一扫而光了。
给薛启礼遴选王妃,姿容还在其次,主如果脾气得倔强,能管束得住丈夫,过分娇弱驯良的绝计不可。俗话说将门出虎女,解家女儿的身上多少都会有些大将之风,倒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。
以是说,到甚么时候都不能将幸运押在男人身上,还是要靠自个儿去争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