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然!
顾久修只觉一股压抑的气味劈面而来,直觉是袁子爵在对黑头蛇施压。
顾久修神采惨白,欲哭无泪地盯着黑头蛇的小红眼祈求道:蛇爷爷,我们无冤无仇求放过……
许是盯着蛇眼看太久,眼睛呈现幻觉,顾久修在两只小红眼中模糊约约看到两个直立的椭球形斑点,斑点越来越清楚,就像眼睛里的黑瞳人。
袁子爵贵为一方剑宗,本身的剑气修为也只能压抑灵兽令其顾忌,的确节制不了它们,但是他带来的那名侍从,倒是不折不扣的驯兽师,若非此人在此助纣为虐,那几条令人作呕的毒蛇岂会各式折磨她们。
顾久修脖颈一片湿冷,双腿夹紧绷直,也禁不住身子瑟瑟颤栗。
袁子爵蹙着眉头,朝那名壮汉瞪了一眼,黑将军却还是没有下一步行动。
袁子爵往前踏出一步,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直面压过来。
袁爵爷转头冲那女人怂了怂肩,甚是恶棍道:“黑将军是奇怪的宝贝,深有灵性,它可不听我的号令。”
顾久修的神采由便秘一样的猪肝色,变得如同粉墙般惨白。
蛇信子咻咻地一吐一收,几欲戳到顾久修的鼻尖。
蛇眼通体暗红,模糊有些深色的血丝。
拎着顾久修的壮汉这才松开他的衣领,独自退后几步。
顾久修吓得不敢大喘气,屏住呼吸,豆大的盗汗自额头滑落,他瞪着两眼和黑头蛇两只暗红的小豆眼对视……
“野蛮”的标记,就是后颈生有一块形似宝剑的胎记,那是满身剑气会聚之地。
花女民气里咬牙切齿,饶是她一个见地陋劣的青楼女子也晓得,越是带有灵性的植物越好节制。
“啊!”
一旁的壮汉惶恐失措地蹿上前扶住袁子爵。
果不其然,黑头蛇紧跟着有了动静,它的尾梢警戒地翘起来,如同警钟炸响普通狠恶地颤栗。
袁子爵吃疼的喊叫一声,一手抓住黑将军便狠狠地摔上墙,却还是防不堪防地被咬了一口。他的手腕处两个小洞冒出黑水,四周皮肤敏捷红肿并闪现鸡皮样的疙瘩。
蛇身矗立,咻的一下就飞了出去,这行动的恶感化力勒得顾久修喉咙一紧。黑将军的行动不但出乎顾久修的料想,那近身的袁子爵也是始料未及。
袁子爵毫无自发地减轻手中力道,粗糙有劲的手把握住身下一团酥软,早已神态不清的女人只剩吃疼地嗯嗯哼哼,与此同时,缠绕在顾久修脖颈上的黑头蛇猛地挺起七寸蛇身,乌黑发亮的三角蛇头蓦地立在顾久修面前。
顾久修浑身冒汗,脖颈被黑头蛇圈住的处所却一片冰冷。
在这命悬一线的紧急关头,恰好体系噤声,不给半句提示。
顾久修第一个动机是此地不宜久留,能有多远跑多远。
黑头蛇绕着顾久修的脖子,慢悠悠地盘了两圈,蛇头在顾久修脸侧吐信子,嘶嘶作响。
而顾久修此时的处境也没好到哪去,他呆若木鸡地生硬身材,黑头蛇就在他脖颈间爬动,尾梢带有硬甲,在顾久修的脖颈处蹭得他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。
袁爵爷就是满十野蛮,现在达到剑宗的修为,才担得子爵一名。
顾久修连吞口水都要警戒地察看蛇爷爷的神采,内心的吐槽如同开启弹幕开关一样澎湃而来……
与顾久修对峙好久的黑头蛇蓦地调头,反身朝逼近的袁子爵扑了畴昔!
天赋异禀的剑客多是出世野蛮,两比拟较之下,满十野蛮的剑客多数资质平平。可就算是个庸庸碌碌的剑客,好歹也能找份有庄严的差事,来到这烟花之地还能被称作一声“爷”,职位可比布衣贱民要高很多。
那爵爷手上的黑头蛇仿佛颇具灵性,听到那一句“恰好,我们‘黑将军’今晚还未开荤”,当即咻的一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从他手臂上一举跃到顾久修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