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予天走在顾久修身前,撩起顾久修额前被薄汗浸湿的碎发。
顾久修挪了挪屁股,浑身发热地扯开衣衿领口,一手扇风,故作平静地抬开端――
一双染了红色丹蔻的玉手,绕到大腿根部,艳红的指甲掐在乌黑的肌肤上,两相对比之下,更加刺目。只见她吃力地掰开本身的臀瓣,将两股中间的蜜|穴透露在烛光下……
顾久修目睹了这残暴血腥的一幕,神采惨白,胃里作呕,恰好又浑身发热,幽穴奇痒。
“啊嗯……你干甚么!”
全主城皆知:洛伯爵府的小爵爷出世野蛮,不思进取,荒淫无度,年满十四岁独一剑客的入门修为。
她扭腰抬臀,袁子爵却对她的哀告视而不见,袁子爵目光飘忽,有些心不在焉地瞥向顾久修――
“唔,如许啊。”
被顺服的灵剑,此生只认一主。
袁子爵冲洛予天笑道:“小爵爷,这屋里的熏香,但是特调的,仅仅对修为高的剑修不起感化。对于她们而言,但是了不得的媚药……不信你能够尝尝看。”
顾久修脖颈间冒汗。
扑通一声――
“嗯?”
“顾九?”
如果仅凭剑客不入流的修为,绝对抵抗不了这求欢媚药对心智的侵染。
袁子爵以身树模,毫不顾恤地托下身前的女人,将拇指按压在深沟之间的蜜|穴上,顿时,拇指被欲求不满的穴口淹没指头。
一股陌生的快感本身下蹿起,麻痹着顾久修满身的神经,他下认识地缩紧双腿,也夹住小爵爷的大腿。
出世野蛮的剑修和满十野蛮的剑修,到了十四岁成年那年,便可去到铸剑峰,挑选一把属于本身的灵剑。
就在这时候,袁子爵带着浓厚情|欲的粗哑声音在另一边响起,他美意提示洛予天道:“小爵爷,我看你那男宠,怕是要不可了吧?”
只见他捞起一个瘫软在他腿边的花女人,那女人身上仅剩一个红色肚兜,腰间的绳索尚且还打着结,颈部的绳结却早已解开大半,肚兜垮向一侧,另一边突跳出一团软肉,上面充满五指红痕。
洛予天明显也重视到顾久修的变态,他伸脱手贴在顾久修额头上,手内心摸到一层细精密密的薄汗,另有传来炽热的体温。
浓烈的血腥味逐步被一室沉香腐蚀。
洛予天早在伯爵府内就见过老嬷如何调|教侍婢,绝非本日这场无疾而终的“好戏”能够对比,更何况对着一室淫|乱的风尘女子,他实在提不起兴趣。
清秀俊雅的白玉面庞出现一层粉红色,水润殷红的嘴唇微张,悄悄地吐着气儿喘气……
被炽热的视野剥衣解带的顾久修,本人却毫无自知。
袁子爵整小我便赤身裸|体地栽倒在地上,眸子子外凸的脑袋像皮球一样,离开身材,径直滚到床脚。
洛予天微蹙眉头,视野落在顾久修的下身。
袁子爵光是揉搓着她深沟两边的敏感肌肤,却迟迟没有提枪上阵,实在磨得那位动情的女人痛苦不堪。
顾久修难堪,洛予天沉默。
顾久修还在腹诽荒诞的剧情,不想身后的小爵爷却俄然有所行动。
他捏起顾久修的下巴,察看着顾久修的反应。
顾久修吓了一跳。
小爵爷没有获得身前的人回应,非常困扰地对顾久修说:“你到底如何了?你的腿,也不消夹得这么紧吧?”
本来还软绵有力的花女人,一被袁子爵从背后托起臀部,迷乱中也晓得逢迎袁子爵的行动,自发地抬起后腰。
袁子爵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顾久修身上,就算不能光亮正大地跟小爵爷抢人,却无毛病他肆无顾忌的目光在顾久修身上意淫地扫荡一番。
顾久修已经顾不得应小爵爷的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