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杨儿开口想与他解释玉锁来源,陆靖元却在她手上一捏,抢先答道:“好。”
仇杰点头一笑,问道:‘叨教小郎君身上是否有一只玉锁,这锁身下刻有一个易字?’
见到这一幕,苏杨儿与陆靖元大为诧异,二人本来觉得苏千易这玉锁只是佩饰,未曾想竟是一把货真价实的真锁。
苏杨儿吃了一惊,不知他为何扯谎,但转念想到,陆靖元一贯机灵多变,他这么说自有他的企图,当下也不敢拆穿他。
而仇杰听了,却问道:“是何样的长辈?又是何时所赠?赠你这玉锁时可曾对你说过甚么?”听他连续问了三个题目,陆靖元面不改色道:“自是我爹爹妈妈,我自幼将它带在身上,当时我还小,自也不记得有没有人说过甚么。”
苏杨儿不觉好笑,低声道:“靖元,这该不会是甚么宝贝罢?”
陆靖元心机电转,不动声色道:“家中长辈所赠。”
陆靖元一怔,不知如何答复。
这一问出乎预感,苏杨儿吓了一跳,下认识开口道:“我……”
仇杰见到二人神情,微微一笑,道:“看来是有了,那请小郎君借老夫一观如何?”
她只说了一个我字,陆靖元便“嘿”的一声嘲笑道:“仇庄主,杨儿是我未过门的老婆,我们伉俪间的事,用得着你来管么?”说着,伸手重抚苏杨儿秀发,苏杨儿没推测他这当儿上还不忘占本身便宜,顿时脸上一红,但也只能冒充共同,将身子切近了些。
陆靖元心想人强我弱,也只能听他说些甚么了,便既放手,道:“你固然问。”
仇杰面上毫无惧色,但也不作抵当,只将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,便闻房顶上、屋门外皆传来一阵弯弓搭箭之声,陆靖元闻音心知这内里熟怕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纵使再如何威胁他,也是无用。
他们共有五人,刚好是五副画卷。
说罢,伸手入怀,要取甚么东西出来。
苏杨儿道:“仇庄主,您到底想做甚么,我们当真从未见过你。”
当下在苏杨儿手上用力一捏,表示她不要再发言,苏杨儿吃痛,小嘴一撅,不出声了。
仇杰见他二人神情亲热,一举一动无不天然,仿佛是一对少年爱侣,蜜里调油,先前心头存着的些许疑虑,立时尽去,哈哈笑道:“是,是,老夫多此一问了,苏娘子花朵儿普通的人物,与这玉锁本来也是极配的。”
头一抬,瞪着陆靖元,又大笑道:“找到了,十六年了,终究让我找到了。”
只见仇杰将那玉锁看了又看,摸了又摸,当摸到锁身上的“易”字时,俄然间抬开端来,问道:“小郎君,叨教这玉锁你从何得来?”
只见仇杰将这钥匙捏到指间,又拿起了桌上玉锁,投入锁下,拍的一声,竟然开了。
两人闻音望去,不由倒吸一口冷气,只见仇杰左腿之上四五个血洞穴,深可见骨,所辛伤口不大,显是被小件利器所伤,有些已结薄疤,有些仍涂着药油,似这等严峻伤势,平凡人已然不能走路,更不敢等闲包扎,不然伤口必会捂烂。苏杨儿蓦地想起那夜在绮罗岭上,本身混乱当中曾拿一柄剪刀重创过挟持她与陆靖元之人,此时细细想来,她当时所扎位置恰与仇杰腿上伤口位置符合,不由睁大了眼睛,惊呼道:“那灰衣人是你!”
陆靖元悄悄点头,他自小宝贝见过无数,很有目光,心知玉器做工其次,用料为先,而苏千易这玉锁虽做工精美,但质地普通,绝非甚么了不起的宝贝。
陆靖元先发制人,一步抢上,右手疾伸,五指掐住了仇杰脖颈,厉声道:“你究竟是何人?我们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多次三番要侵犯我与杨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