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倾君再翻了一个身,梦境的画面一变,那美人躺在草地下,陈文安压在她身上,两人相互胶葛着。
孙叔伦冷静:太后娘娘是有多吸引啊,主子竟然不想端庄娶妻生子,而甘愿当个“太上皇”。
王倾君忙转移话题,“嘴巴发苦,难受呢!”
“昌平王听闻皇上和安阳王在这儿,特地过来相见!”孙叔伦揭帘而进,话才说完,突感不对,只假装无所觉,躬身对王倾君道:“见过太后娘娘!”
唐天致斜睨挟敏道:“亏你说得出?”
唐天致终究不再装了,笑道:“行,过几日我生辰,自要请她过殿相聚,你再好好安排一番。”
王倾君吁一口气,你就不晓得,绣一条手帕子有多难么?又费时候又费眼神的,绣出来还丢脸。
王倾君哼哼道:“说是熬夜绣手帕子,熬出来的病。”
回到玉阶殿内,王倾君对镜一照,镜中人脸颊桃花红,清楚春情泛动,瞒不过人去,不由捂住脸,自语道:“天啊,他是小喜和小乐的哥哥哪,这就……”
挟敏听得唐天致的迷惑,说道:“不管如何,主子不能让他们和好。一旦他们联手,主子就没有机遇了。”
“怎能放心啊?陈平和蕃国的兵将对恃,也不知可否打退他们?”陈平初战得胜后,却又吃了一次败仗,情势严峻,王倾君不由忧心。
唐天致被请进侧殿中时,王倾君便从殿内出了门,直接回了玉阶殿。
王倾君躺了归去,脸伏在枕头上,闷闷道:“今儿不上早朝,只怕折子会压成小山。”
叶素素说着,俯到王倾君耳边道:“司徒将军借着探病,进了宫一小会,见主子睡着了,又出宫了。他只让我转告主子,昌平王在外奥妙养了一批门客,那门客皆是有识之才。让主子防备着昌平王呢!”
“他以为这位置本是他的,天然不肯断念。”叶素素又俯耳道:“反观千乘王,虽权倾朝野,但做的事,说的话,哪一件哪一句,不是朝向主子?以是我说,主子也该将心比心,让千乘王放心。如果千乘王对主子也起异心,主子就真的寸步难行了。”
唐天致从温室殿出来时,倒是迷惑,王倾君一听闻我来了,如何就跑了?她跟陈文安之间,究竟是如何回事?先前暗斗着,明眼人一看,就晓得他们反面,今儿如何走动起来了?
王倾君浑身滚烫,把脸伏到陈文安大腿上,蹭了蹭道:“更难受了!”
“下去了,只是胸口闷,不晓得是不是卡在胸口这儿了?”王倾君俏脸潮红,指了指胸口。
王倾君指指喉咙口,摆手道:“卡在这儿了!”
叶素素待要再说,听得红锦在外禀道:“千乘王到!”一时止了话,出去驱逐陈文安。
不晓得是前几晚熬夜绣手帕,还是一晚做了无数梦睡得不好的原故,第二日,王倾君倒是建议烧来。
陈文安看向孙叔伦道:“以是,你须得帮我想个安妥的体例,让我成为名正言顺的太上皇。”
王倾君沉默一会,咬唇道:“晓得了!”
“主子,如何啦?”红锦闻声出去,见王倾君怔怔的,忙绞了巾子给她擦汗,又倒了水喂她喝了。
“呃!”陈文安啼笑皆非,“好啦好啦,不消你再绣手帕子了,那么丑的手帕子,也只要我才要。”
陈文安一瞧,见她穿戴寝衣,领口微微敞开,暴露锁骨,这会一指,指在锁骨下,一只手不由自主就朝着她所指,抚了下去,触手柔滑,模糊另有暗香,一时揉了揉,俊脸早出现潮红,低语问道:“好些了没有?要不要再揉揉?”
“啊?”孙叔伦目瞪口呆,好一会才道:“主子是当真的?”不想当皇上,却想当太上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