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芩朝天看了眼,为了一泡牛粪激发一场骂战,想想她也真是醉了。
裴芩看了看,站起来,“装柴火!”
因为楚国大将军安国公战死疆场,膝下无子,为了给安国公留后,当今皇高低了道旨意,让安国公的胞弟兼祧两房,使得安国公能有血脉传承。
三丫游移了下,“那我从上面筛吧!”
裴芩认命的把筢子递给四丫,“你们扶着点就行了。”她好歹也是二十好几快奔三的人,总不能压榨童工。
十岁的三丫和八岁的四丫合力把比她们还高的树叶全搂到一块,三丫过来拿布票据装柴火,看裴芩在感喟,担忧道,“长姐……”
不远的路上,一个老头牵着一头牛正朝村里走去。
“直接推!”裴芩皱眉,拿过筢子直接把柴火推到布票据上。明显又费事儿的体例,非要吃力儿遴选,搂个柴火罢了。
三丫张张嘴也不晓得该说啥,跟着她拿了布票据伸开。
裴芩看着她那非普通的身影,忍不住扶额。
四丫不满的翻了她一眼,“布票据上不是缝的有带子?直接几小我抬着就行了。”
牵牛的老头是村西头的胡老夫,偶然间扭头看到四丫,竟然在拾自家牛拉的粪,立马就神采丢脸的骂了起来,“死丫头!把我家的牛粪放下!敢拾我家牛粪,你个野蛋子想找骂还是找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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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这牛粪是你的,你叫它一声,看它承诺吗!”裴芩面上沉着,内心一口老血都快呕出来了。她必定是上辈子不法太多,才穿越到这么个处所,为了一泡牛粪跟人辩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