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晓得得很多啊。”邵明羿嗤道。
顺着酒香走去,邵明羿昂首,顿时怔住了。
至于楚蝶衣,今晚毕竟是初度见面,他只是略有好感,还谈不上动心与否。
邵明羿脚步未停,不浓不淡的剑眉舒展着,一双深潭般的眼眸里闪动着高深莫测的光芒。
唯独不知何为心疼。
楚蝶衣充耳不闻。
端倪精美如画,肌肤欺霜赛雪,黑发随风翩跹飞舞,如墨眼眸里氤氲着浓得化不开的苦楚,周身缭绕着彻骨的哀伤寥寂,仿佛连月满星辉都因为她的伤悲而黯然失容。
相知相恋多年,到头来她底子就不体味何玉寒,想必何玉寒内心也没有她,不然怎会眼睁睁看着她去送命?是她瞎了眼,爱错了人,才落得那样的结局。
现在,他尝到了这类滋味,这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。
柴亮一愣,半晌后回神紧跟着邵明羿:“副尉,部属已经查明阿谁女子名叫楚蝶衣,原怀化大将军楚文忠嫡幼女……还好副尉没有动心,不然以她现在官奴的身份又背负臭名,可配不上副尉。”身为得力干将,不消副尉叮咛,趁着这会儿工夫他早将楚蝶衣的秘闻查得一清二楚。
拾起楚蝶衣遗落的酒壶,邵明羿渐渐咀嚼,学着楚蝶衣的样瞻仰夜空星月,眼里蕴着看不懂的情素。
隔三差五张三就打老婆,世人早已斯通见惯,天然懒得过问,现在竟然有人出面禁止,当真让世人猎奇不已,纷繁转眼看向楚蝶衣。
楚将军勇猛善战且刚正不阿,是他平生最佩服的将领之一,说楚将军通敌叛国,他果断不信赖。
“不过说来也奇特,自从楚蝶衣撞柱未身后,花妈妈不但不再逼迫她接……客,还对她千依百顺。”柴亮没重视到自家副尉的非常,自顾自说道:“更奇特的是,之前楚蝶衣一向被花妈妈奥妙把守着不见外人,本性温软外向,此番从鬼门关走一遭后竟然脾气大变,学得一身诡谲莫测的工夫不说,另有着千奇百怪的主张,传闻翠香楼现在能日进斗金,全都出自她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