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店主,您这来租的马车还要银钱呐,我们总不能让您亏了啊,您定是得收着这银钱的!哎老店主,您是不嫌少了?”李小柱双眼瞪得老迈,那一会儿便做恍然状,还用手敲了下自个儿的脑袋,悔道:“瞧我这脑筋,咋现在才想起这事儿!您大老远的过来,我竟是只给这么点儿银子,这还真说不畴昔!”说完,李小柱又要去怀里掏银子。
冬至这话但是句句戳着那老店主的心机了,你说她不恭敬你吧,她又甘心将这东西给你练手,她再去做些,不担搁事儿。你说她恭敬你吧,她还让别个一块儿做,如果别个真做出来了,那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?她这般一说,他便是地牟足了劲儿给他干,这银钱还不能收得太多了,若不然她便是连这铁箱子都不要了,再去做几个。
老店主瞧向冬至,发明她正满脸堆笑地瞧着他,好似没啥话外的意义,难不成是他错听了?
冬至这话音一落,李小柱便是连连责备自个儿:“瞧我这脑筋!老店主好歹来了这么一趟,咋的能让他这般空动手归去?”
此人,合着是啥话也不留一个呐?冬诚意里嘲笑一声,面上倒是一幅难堪模样:“这也是个难事儿,这不好办我也晓得,可如果您都拿不准了那这团山镇怕是也没几个能做出来的了。这般,我们也不难为您老了,这个您拿归去练手,转头我去多做几个这般的铁箱子拿到别家尝尝,如果别的徒弟可巧做出了,那便是皆大欢乐了。”
“这可说不准,你这东西我还得揣摩揣摩做个啥样儿的。”老当家的沉了心机,正色应道。
“既是老店主这般说了,我自是信的,只是不知老店主多久能做好?您说个大抵时候,我们好去拿?”冬至应了声,开口问道。